相爷的臀上满是御笔朱批
相爷的臀上满是御笔朱批
朕的丞相总在朝堂上顶撞朕。 直到那日朕发现她偷偷用束胸,才知她是女子。 她跪在御书房,脊背挺得笔直:“请陛下责罚。” 朕拿起玉尺,却看见她眼中隐秘的期待。 褪下她官裤时,她睫毛轻颤,咬唇不语。 臀上红肿遍布,朕的指尖却流连不去。 她忽然呜咽着抓住朕的手,往更深处带去——
殿外,更漏声沉,一声,一声,敲在人心上最空寂的所在。
已过子时,甘露殿里烛火通明,却暖不透那方御案后紫檀大椅里的身影。萧屹揉了揉紧锁的眉心,指下奏章堆积如山,墨字密密麻麻,皆是蠹虫啃噬的江山。他目光最终定在当中一卷上,朱砂批红刺目,是刚自千里加急递到的密报——南河决堤,淹没三县,而在此前半月,户部呈上的考评还是“今岁漕运平顺,河工无虞”。
无虞?
萧屹嘴角扯开一丝极冷的弧度。这“无虞”二字,底下不知埋了多少冤魂白骨,又不知喂饱了多少禄蠹硕鼠。他指尖叩着那份密报,目光移向御案另一侧,那里端端正正摆着一份奏疏,正是他年轻的丞相,沈青樾,三日前所呈,洋洋洒洒,力陈南河堤防坚固,今夏足可无忧,请减今岁额外拨付的河工银,移作西北军饷。
字迹清隽刚劲,论据条分缕析,情理兼备。好一篇锦绣文章,好一个忧国忘私、顾全大局的沈相!
可他这“顾全”的全局里,偏偏“漏算”了天灾,更“漏算”了人心贪渎。是当真漏算,还是……有意遮掩?
殿外传来轻微却稳实的脚步声,停在紧闭的殿门前。
“陛下,沈相到了。”内侍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扇传来,压得低低的。
“宣。”
殿门无声开启,又轻轻合拢。一道清瘦挺拔的身影步入殿中,绯色官袍衬得肤色有些过于白皙,腰间玉带紧束,更显身姿如竹。沈青樾在御阶下站定,一丝不苟地行君臣大礼:“臣沈青樾,参见陛下。”
声音平静,甚至算得上恭谨,与朝堂上那个时常言辞犀利、据理力争的沈相判若两人。
萧屹没叫起,任由他跪着。殿内只闻烛芯偶尔噼啪的轻响,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他看着她低垂的头顶,官帽妥帖,露出一段弧度优美的后颈,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微光。
“沈卿,”萧屹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只带着长夜熬磨后的淡淡沙哑,“南河的折子,看过了?”
“臣已阅悉。”沈青樾答,依旧垂着眼。
“三日前,卿呈上的奏疏,言南河堤防无忧,可减河工银。”萧屹将那卷密报往前轻轻一推,“今日八百里加急,报南河决堤,三县沦为泽国。卿,有何解释?”
沈青樾的脊背似乎僵了一瞬,旋即恢复如常。“臣依据去岁工部查验案卷及今春地方呈报所言。天灾骤临,非人力所能尽料。臣……有失察之过。”
“失察?”萧屹轻笑一声,那笑意却半分未入眼底,“好一个‘失察’。朕竟不知,朕的宰相,目光短浅、判断昏聩至此。”他顿了顿,语气骤沉,“还是说,卿眼中只盯着西北的军功,觉得南边几条百姓的性命,几座县城的安危,抵不上边关一场可能的胜仗,抑或是……抵不上某些人的锦绣前程?”
这话极重,几乎是直指其心术不正,罔顾民生。
沈青樾猛地抬头。
那一瞬,萧屹清晰地看到了她眼中闪过的情绪——并非被冤枉的愤懑,亦非单纯的惶恐,而是一种极复杂的、交织着痛楚、倔强,甚至一丝了然的东西。但很快,那双漂亮的、总是蕴着冷静理智光芒的眸子又垂了下去,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暗影。
“臣不敢。”她声音依旧平稳,只是细听之下,尾音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陛下明鉴,臣之本心,唯在社稷。南河之事,臣确有失职,愿领任何责罚。”
“任何责罚?”萧屹重复了一遍,目光如实质般扫过她挺直的背脊,紧抿的唇线,最后落在那双按在冰凉金砖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沈青樾,你自幼伴读东宫,朕与你相识近二十载。你满腹经纶,胸有丘壑,是朕亲手点的状元,扶植的宰相。朕一直以为,你虽偶有执拗,与朕政见相左,但骨子里,与朕一样,装着这天下苍生。”
他站起身,绕过御案,一步步走下台阶。玄色常服的衣摆拂过光洁的地面,无声无息,却带着无形的威压,直到停在沈青樾面前一步之遥。
“可如今,朕看不清了。”他俯视着她,“朕给你的权柄,是让你为民请命,为国纾难,不是让你用来欺上瞒下,粉饰太平,更不是让你……”他顿住,后面的话似乎难以启齿,终化作一声沉叹,“你太让朕失望了。”
沈青樾的身子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她没有再辩解,只是将额头重新抵上手背,是一个彻底臣服请罪的姿态。“臣……罪该万死。”
萧屹凝视她片刻,忽然道:“你起来。”
沈青樾依言起身,依旧垂首站立。
“到那边去。”萧屹指向御书房一侧。那里设有一张窄榻,本是供皇帝小憩之用,此刻榻边紫檀架上,却醒目地搁着一柄玉尺。尺长二尺有余,通体莹白,乃和田美玉琢成,触手生温,本是前朝赏玩之物,不知何时被放在了这里。
沈青樾的目光触及那玉尺,瞳孔骤然收缩,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她倏地看向萧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以及一种更深切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慌乱。
“陛下……?”她的声音终于失去了平稳,泄露出一丝脆弱。
萧屹并不看她,径直走到榻边,取下了那柄玉尺。玉质温润,在他指间流转着静谧的光泽,却无端透出一股寒意。“沈卿既言愿领任何责罚,朕便成全你。君臣之间,有些道理,或许需换种方式方能明白。”他转身,目光沉沉压向她,“褪衣,伏榻。”
四个字,清晰,冰冷,不容置疑。
沈青樾如遭雷击,僵在原地。绯红的官袍像一团灼热的火,烫贴着她的肌肤,也禁锢着她的呼吸。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她耳边嗡嗡作响,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羞耻的颤栗。脸颊、耳根、乃至被官袍覆盖的全身,都不可抑制地漫上一股燥热,那热度与心底翻涌的冰冷恐惧交织,让她止不住地想发抖。
怎么会……他怎么会用这种方式?这比任何廷杖、任何贬谪、甚至下狱问罪都更令她难以承受。这是将她所有的体面、尊严,那层小心翼翼维系了二十年的“沈相”的外壳,彻底剥除,暴露出其下最不堪、最脆弱的真实。
她站着不动,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一丝清醒。
萧屹并不催促,只是拿着玉尺,静静地等着。烛火将他高大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仿佛一座沉默的山岳,带着不容违逆的意志。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是煎熬。终于,沈青樾极慢、极慢地,抬起了手。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解向腰间玉带扣的动作笨拙而迟缓。玉带松开,官袍的前襟失去了束缚,微微敞开了些许。
就在这一霎,萧屹的目光倏地凝住。
那绯色官袍交领的缝隙间,一抹刺目的白突兀地映入眼帘——是质地细密、层层缠绕的束胸布帛边缘,与她颈间裸露的肌肤颜色截然不同。
萧屹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沈青樾浑然未觉,或者说,她已无暇顾及。全部心神都用于对抗那几乎要将她摧毁的羞耻与恐惧。玉带落地,发出沉闷一响。她咬着牙,褪下厚重的绯色官袍外衫,露出其下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略显单薄,隐约勾勒出肩背清瘦的线条,以及……胸前那即使尽力束缚,也依旧无法完全掩去的、属于女子的微妙起伏。
她的手指搭上中衣的系带,却如同被冻住,再也无法移动分毫。身体开始细微地颤抖,长睫飞速地眨动,试图逼回眼眶中不受控制涌上的湿热。
萧屹看着她这副模样,握着玉尺的手,指节微微泛白。许多被忽略的细节,此刻突然纷至沓来,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她过于清秀的眉眼,过分单薄的身形,从不与人同浴共宿的习惯,嗓音常年刻意维持的低沉……还有,朝堂上偶尔因激烈争辩而晕染薄红的脸颊,那红,原不是只因激动。
原来如此。
竟是这样。
心底翻涌的情绪复杂难言,震惊、恍然、被欺瞒的怒意,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他自己也尚未厘清的东西,交织缠绕。但他面上却未显露分毫,只是那目光,更深,更沉,仿佛带着重量,压得沈青樾几乎要瘫软下去。
“继续。”他开口,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却奇异地少了些纯粹的威慑,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暗哑。
沈青樾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决绝。她不再犹豫,手指颤抖却迅速地解开了中衣系带,月白衣衫滑落肩头,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肌肤如玉,在烛光下泛着细腻柔润的光泽,肩胛骨的形状优美清晰,脊柱沟一路延伸向下,没入依然穿着的浅色绸裤腰间。
她迅速俯身,伏在了那张窄榻上。脸颊紧贴着冰凉光滑的榻面,双臂前伸,死死抓住了榻沿。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目光之下,背脊绷成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屈辱与等待鞭挞的恐惧。绸裤的布料单薄,紧紧包裹着其下浑圆而紧绷的弧线。
萧屹走到榻边。目光掠过她泛着珍珠光泽的背,掠过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最终落在因为伏趴而愈发显得饱满挺翘的臀峰之上。手中的玉尺抬起,冰凉坚硬的玉质边缘,轻轻贴上了那柔软绸裤覆盖的肌肤。
沈青樾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呜咽。抓住榻沿的手指骨节嶙峋,用力到泛出青白色。
“沈青樾,”萧屹的声音自上而下传来,平静无波,却字字敲打在她的心尖,“这一顿打,打你欺君罔上,知情不报。”
话音刚落,玉尺扬起,带着风声,重重落下。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击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异常清晰。绸裤的阻隔微乎其微,痛楚尖锐地炸开,瞬间蔓延至整个身后。沈青樾浑身肌肉猛地绷紧,牙关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痛呼硬生生堵了回去。
“这一下,打你漠视民生,草菅人命。”萧屹的声音依旧平稳,第二下紧随而至,精准地重叠在上一记的痛楚之上。
“啪!”
疼痛叠加,火辣辣地灼烧起来。沈青樾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轻颤。
“这一下,打你恃才傲物,刚愎自用。”第三下落下来,打在另一侧臀峰,同样毫不留情。
“啪!”
沈青樾的呼吸骤然急促,抓握榻沿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疼痛如同燎原之火,在身后肆虐,烧得她理智模糊。然而,在这尖锐的、令人难堪的痛楚深处,一丝奇异的感觉,却如同毒蛇吐信,悄然探出头——那是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的眩晕,是隐秘深处被粗暴触及的战栗,是多年紧绷心弦在重击之下濒临崩断的释放感。这感觉让她恐惧,更让她羞耻欲死。
萧屹并未停歇。玉尺一下接一下,规律而沉重地落下,在原本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染开一道道交错的红痕。他每落一下,便沉声数落一条“罪状”,从政事疏失到性情缺陷,字字句句,皆如铁锥,凿在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心防上。
“这一下,打你辜负朕望……”
“这一下,打你表里不一……”
“啪!啪!啪!”
起初,沈青樾还能竭力维持沉默,只用身体的颤抖回应。但渐渐的,随着责打的持续,痛楚累积到某个临界点,细微的、带着泣音的呻吟开始无法抑制地从她紧咬的唇缝间逸出。泪水终于决堤,顺着紧闭的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冰凉的榻面。她伏在那里,肩背随着抽泣轻轻耸动,绯红官袍委顿在地,月白中衣褪至臂弯,裸露的肌肤上红痕遍布,狼狈又脆弱,哪里还有半分朝堂上那位清冷矜持、舌战群臣的沈相影子?
萧屹挥尺的手,不知何时慢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纵横交错的肿痕上,玉尺留下的印记由粉红转为深红,有些地方甚至泛出骇人的紫。她的肌肤太细太嫩,不过十余下,已是一片狼藉。而她压抑的哭泣和颤抖,像无形的丝线,缠绕住他的手腕。
最后一尺,他终究没能再用力落下,只轻轻点在她伤痕最重的一处。
殿内只剩下沈青樾极力压抑的、破碎的抽噎声。
萧屹将玉尺搁在一旁。他站了片刻,然后,在沈青樾骤然僵住的战栗中,伸出手指,抚上了那片滚烫肿胀的伤痕。
指尖触及的肌肤,温度高得惊人,细腻的纹理下是微微的起伏跳动。他的手指很凉,与那热烫形成鲜明对比。沈青樾如触电般猛地一缩,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惊喘,慌乱地试图躲闪,却被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后腰。
“别动。”他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指尖沿着那道最深的紫痕边缘,极慢地游走。像是在检视自己造成的破坏,又像是在……描摹。所过之处,激起她一阵又一阵无法控制的细密战栗。那不是纯粹因为疼痛,而是一种更陌生、更汹涌的浪潮,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轰然炸开,席卷四肢百骸,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羞耻、恐惧、疼痛,还有那一直被深埋的、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隐秘渴望,在这触碰下彻底混淆、沸腾。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入臂弯,任由泪水汹涌。
他的指尖忽然停顿在那道痕迹的末端,再往下,便是被绸裤边缘遮盖的、更私密的领域。沈青樾的心跳仿佛也在那一刻停止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事。
或许是痛糊涂了,或许是那陌生的浪潮太过汹涌,又或许,是心底那株见不得光的毒蔓,终于寻到了破土而出的裂缝。在那指尖即将撤离的瞬间,她忽然松开了死死抓着榻沿的手,颤巍巍地,向后探去,仓惶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萧屹动作顿住。
沈青樾抓着他的手腕,指尖冰凉,颤抖得不成样子。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回头,只是凭着那股破釜沉舟般的绝望本能,牵引着他那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手掌,越过了绸裤松紧的边缘,向更深处、更灼热、更潮湿的隐秘地带,轻轻带去。
仿佛一道惊雷劈开混沌的脑海。
萧屹的呼吸彻底乱了。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丰腴、毫无阻隔,滚烫得惊人,且湿滑一片。那不是汗,而是……
所有的猜测、怀疑、怒火,在这一刻得到了最荒谬、最震撼、也最无可辩驳的证实。
殿内死一般寂静。烛火噼啪爆开一个灯花,光影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沈青樾伏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已停止。只有那只抓着他手腕的手,还在无法控制地细微颤抖,泄露着她内心滔天的巨浪与彻底的崩溃。
她在做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那一瞬间,空旷的恐惧攫住了她,比疼痛,比责打,比身份暴露更甚。她害怕他就此抽身离去,留她一人沉沦在这无边的羞耻与陌生的情潮里。指尖下的肌肤,敏感到极致,他的每一次呼吸拂过她伤痕累累的背脊,都引起一阵战栗。
萧屹没有动。任由她的手牵引着,停留在那不可思议的柔软之地。他的目光垂落,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散乱在颊边的乌发,以及那截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而微微弓起的、脆弱白皙的后颈。
良久,或许只是一瞬,他手腕微转,反客为主,握住了她冰凉颤抖的手指。另一只手,顺着她战栗的脊线缓缓上移,抚过那些红肿的鞭痕,最终停在她紧窄的肩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微微扳转过来。
沈青樾被迫侧过脸,泪眼朦胧中,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太复杂的情绪,激烈的挣扎,灼热的审视,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深沉的痛楚。
他的指尖抚上她湿漉漉的脸颊,拭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竟有些笨拙的轻柔。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犹带泪痕咸涩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霸道,不容置疑,带着龙涎香的气息和他身上独有的凛冽味道,瞬间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唇瓣相贴的瞬间,沈青樾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那些疼痛、羞耻、恐惧,仿佛都被这个滚烫的吻暂时封存、隔绝。
她僵硬着,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唇舌的侵略,任由他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搅起惊涛骇浪。氧气被掠夺,意识模糊,唯一清晰的,是唇上辗转的压力,是腰间骤然收紧的手臂,是身后那片伤痕被他胸膛贴近时更尖锐的刺痛与更汹涌的、灭顶般的战栗交融。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昏厥时,萧屹稍稍退开些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炙热的呼吸交融。他的眸色深得如同子夜的寒潭,里面跃动着危险的火焰。
“沈青樾,”他哑声唤她的名字,不再是“沈卿”,而是连名带姓,带着一种奇异的、宣告般的意味,“你骗了朕这么久……”
话音未落,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仿佛要透过这个吻,将她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将她所有的倔强、脆弱、隐忍,连同她这个人,彻底吞噬殆尽。
沈青樾闭上了眼睛,最后一滴泪滑入鬓角。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怀抱和亲吻中,一点点软化,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挣扎。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抓住了他玄色常服的衣襟,布料滑凉,却熨帖不了她掌心燎原的火。
烛火将两道紧密相贴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晃动,交织,不分彼此。那柄莹润的玉尺静静躺在榻边,映着跳跃的火光,尺身上仿佛也沾染了未散的体温,与一室逐渐升腾的、旖旎而痛楚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