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rt Story

受礼

受礼

她是一国女帝,被迫远嫁敌国君王。 新婚之夜,他冷眼看着她:“你以为嫁过来就能保你国家太平?” 她垂眸跪地,递上玉戒:“愿受陛下一切责罚。” 当他手持戒尺抬起她的下巴,她眼中闪过隐秘的渴求。 原来她早已沉迷于被征服的痛楚,而他要的,远不止她表面的顺从。


朔风卷过关山,将最后一批南归的雁阵吹得零落。盛装着红绸与金饰的庞大车队,碾过两国边境线龟裂的黄土道,缓缓驶入北朔的疆域。车辕沉重,每一声吱呀,都像是碾在随行送亲的南晔臣子心尖上。他们低垂着头,锦袍下的身躯绷得僵硬,不敢去看那辆最华贵也最孤寂的凤辇。

辇内,熏香的气息甜腻得发闷,试图掩盖尘土与远方飘来的、属于北朔的、冷硬干燥的草腥气。南晔女帝,曾经的凰羽陛下,如今北朔天启帝新册的皇后——慕云羲,静静端坐。繁复厚重的嫁衣以金线绣着百鸟朝凰,层叠铺开,几乎将她淹没。茜素红的盖头垂下,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天光,也隔绝了那些或悲悯、或惶恐、或隐含屈辱的视线。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宽大袖袍下,指尖掐入掌心带来的细微刺痛,与胸腔里那颗跳动得过于沉重的心。

她不再是南晔说一不二、生杀予夺的君主。自踏上这婚车起,她只是慕云羲,一件祭品,一份国书上的抵押,一个名为“皇后”的俘虏。车窗缝隙漏进的风,吹得盖头边缘微动,一丝北地特有的、凛冽的寒意趁机钻入,让她裸露在嫁衣立领外的后颈,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车队终于抵达北朔都城。没有南晔女子出嫁时的喧天喜地、笙歌鼎沸,只有宫门次第洞开的沉闷回响,甲胄摩擦的冰冷铿锵,以及宦官拖长了调子、毫无起伏的迎驾唱喏。每一道程序都精确、刻板,透着不容置疑的征服者的意志。她被搀扶下辇,脚踏上北朔皇官坚硬光滑的金砖地面,隔着一层柔软的绣鞋,也能感到那股沁入骨髓的凉意。

冗长而压抑的典礼,祭天,告祖,接受朝拜。盖头遮蔽下,她只能听见自己平稳得近乎窒息的呼吸,以及那个始终未曾靠近、却无处不在的威压——来自她的新婚丈夫,北朔的天启帝,萧胤。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沉,却每一次响起,都让满殿的肃静更加凝固一分。她能想象他此刻的眼神,必然如同传闻中一样,是淬了冰的玄铁,扫过之处,万物蛰伏。

典礼终于熬到尾声。她被引至帝后大婚的宫殿——昭阳殿。殿内极尽奢华,南海明珠缀满穹顶,映着无数烛火,亮如白昼,却暖不了半分。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龙涎香,厚重,霸道,迅速覆盖了她从故国带来的、最后一缕熟悉的熏香气息。

宫娥宦官无声地鱼贯而入,又无声地退去,合拢了那两扇沉重的、雕着盘龙舞凤的殿门。最后一丝属于外界的声息被隔绝。

寂静,如潮水般涌上,几乎将她溺毙。

慕云羲依旧顶着那方红盖头,站在原地。她能感到一道目光,自殿内深处投来,牢牢锁在她身上。那目光如有实质,穿透茜红的绸缎,剥开她华贵的嫁衣,直刺内里。她袖中的手指,蜷缩得更紧。

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踏在光可鉴人的金砖上,一步步靠近。属于男性的、清冽的气息混合着龙涎香,笼罩下来。她没有动。

一只手伸来,指节修长,肤色是久居上位养尊处优的润白,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力度与薄茧。没有用秤杆,甚至没有多停留一刻,径直握住了盖头的一角,干脆利落地向上一掀——

光线骤然涌入眼帘,慕云羲下意识地睫羽微颤,随即强迫自己抬起眼。

他站在一步之外。玄黑为底、金线绣五爪团龙的帝王朝服尚未换下,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峻峭。面容果然如传闻中俊美,只是那俊美浸在寒潭里,眉峰如刀裁,眼眸是极深的墨色,此刻映着烛火,却跳跃着某种近乎审视的、冰冷的微光。薄唇抿着,没有丝毫新婚礼成的愉悦,只有一片漠然的疏离,以及那疏离之下,不容错辨的掌控与……淡淡的讽意。

萧胤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从她竭力维持平静的眉眼,到她紧抿的、失了血色的唇。那目光并不狎昵,却比狎昵更令人难堪,仿佛在评估一件战利品的成色与价值。

“南晔凰羽女帝,”他开口,声音果然如她想象般低沉,敲在寂静的殿宇中,激起空旷的回响,“慕、云、羲。”

他缓缓念出她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缓慢,带着某种玩味的重量。

“一路颠簸,辛苦。”他说着辛苦,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慰藉,只有冰凉的客套。“从今日起,你便是北朔的皇后,朕的妻。”

他略略倾身,距离拉近了些,那股压迫感骤然增强。烛光在他深邃的眼底明明灭灭。

“你以为,”他声音压低了些,却更冷,更锐,像薄刃擦过冰面,“穿上这身凤袍,住进这昭阳殿,南晔,便能高枕无忧了?”

慕云羲的指尖陷入掌心更深,疼痛尖锐。她迎着他的目光,那里面的寒意几乎要将她冻结。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如寻常新妇般羞怯或惶恐。那身象征南晔最高皇权的凰羽嫁衣还穿在她身上,此刻却沉重如铁,提醒着她身份的转换与故国的岌岌可危。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冰凉的气息灌入肺腑,压下喉头翻涌的苦涩与某种更深沉、更隐秘的颤栗。

然后,她提起繁复的嫁衣裙裾,后退半步,双膝一屈,竟对着她的新婚丈夫,北朔的帝王,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金砖的寒意瞬间穿透衣料,侵入膝骨。

萧胤似乎也未曾料到此举,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但眸中的冰封并未融化,反而添了一抹深究。

慕云羲低垂着头,目光落在眼前玄黑龙袍的下摆上。她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微微颤抖——并非全然因为恐惧或屈辱。那颤抖深处,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试图忽略的、灼热的渴望在蠢蠢欲动。

她左手拇指,用力拧动右手无名指上一枚翡翠玉戒。那戒指雕成凤凰衔珠的样式,是南晔女帝的信物之一,也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戒圈有些紧,她费力地,一点一点将它褪下。翡翠在她苍白的手指间,泛着温润却孤寂的光。

将玉戒托于掌心,她高高举起,奉至萧胤面前。声音出口,竟异常平稳,甚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空洞:

“臣妾慕云羲,自知身为南晔旧主,于陛下眼中,或有原罪。今既入北朔,为陛下之妇,不敢以旧日身份自持。此戒……乃南晔旧物,今献与陛下。”

她顿了顿,喉头微微滚动,再开口时,那平稳之下,泄露出细微的、几乎无法捕捉的颤音,却并非全然是惧:

“云羲……愿受陛下一切责罚。只求……陛下念在两国盟约初定,勿动刀兵,予南晔百姓……一线喘息之机。”

殿内烛火“噼啪”爆开一个灯花。

萧胤没有立即去接那枚戒指。他的目光从她低垂的、露出脆弱后颈的头顶,移到她高举的、微微颤抖的双手,再到那枚小小的、却承载了太多意义的翡翠玉戒。良久,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意味不明。

“责罚?”他重复这两个字,舌尖卷过,带着某种品咂的意味。“你以为,献上一枚戒指,说几句伏低做小的话,便是‘受罚’了?”

他忽然抬手,却不是去接戒指,而是用食指的指背,极其轻佻而缓慢地,蹭过她冰凉的脸颊。触感粗糙温热,激起她肌肤一阵细微的颗粒。

“女帝陛下,”他俯身,气息几乎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呢喃,“你在你的南晔王庭,也是这样……轻易便对人下跪,献出信物,求取宽宥的么?”

羞辱如针,密密麻麻扎下。慕云羲的呼吸一滞,脸上血色尽褪,连唇都白了。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汹涌、更黑暗的热流,却自小腹深处轰然窜起,冲得她四肢百骸一阵酥麻,指尖的颤抖骤然加剧。她死死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一丝腥甜,才勉强压下喉咙里几乎要冲出的、不合时宜的呻吟。

就在这时,萧胤的目光掠过她腰间。那里除了华美的玉带,还悬着一柄装饰用的、极小巧的鎏金鞘匕首,是南晔皇室女子礼服上的佩饰,未开刃,纯为仪制。

他目光微凝,伸手,竟将那匕首连同鞘一起解了下来。拿在手中掂了掂,长约尺余,鞘身以繁复金线缠绕,尾端镶嵌一枚红宝石,华丽精致,却毫无杀气。

萧胤一手仍拿着那匕首鞘,另一只手,终于探出,却不是接她的戒指,而是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直面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既然皇后有此觉悟,”他缓缓道,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骨,那动作不带情欲,只有掌控,“那便先从最基本的‘礼数’开始。”

他松开了她的下巴,后退一步,目光扫过殿内一侧紫檀木案几旁摆放的、用于搁置香炉如意等物的半月形矮凳。那矮凳光滑平整,高度恰及人腰。

“去。”他朝那矮凳扬了扬下巴,命令简洁,不容置疑。

慕云羲的心脏在那一瞬,几乎停止了跳动。并非全然因为恐惧。一股巨大的、几乎令她眩晕的期待与羞耻混杂的洪流,将她吞没。她知道他要做什么。那隐藏在无数个孤寂尊荣的夜晚深处,只有她自己知晓的、羞于启齿甚至自我厌弃的秘密渴望,此刻被这个男人,以如此冷酷直接的方式,骤然揭开,暴露在昭阳殿灼人的烛火之下。

她身体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每一个动作都耗费了巨大的气力。慢慢站起身,膝盖因久跪和寒意而刺痛发麻。她拖着沉重的嫁衣裙摆,一步步挪向那张矮凳。金线刺绣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死寂的殿中无限放大。

走到矮凳旁,她停下,背对着萧胤。能感到他的目光烙在背上,如有实质。她闭了闭眼,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颤抖。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了冰冷的凳面上。这个姿势,让她高高隆起的、被繁复嫁衣包裹的臀部,无可避免地凸显出来,正对着身后的帝王。

屈辱感排山倒海。可与之相伴的,是那股几乎要焚烧理智的炽热暗流,在血脉里奔涌喧嚣。她的指尖深深抠入光滑的木质凳面。

身后,脚步声再次靠近。停在一步之遥。

萧胤没有说话。她只能听到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以及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重重撞击着耳膜。

然后,她感到裙裾的后摆被一只大手撩起。冰冷的空气瞬间侵袭暴露的肌肤,让她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嫁衣之下,还有层层绢绸衬裙,但最外面这层象征意义最重的金红嫁衣被掀开,已然是莫大的折辱与……某种禁忌的开启。

那柄华丽的金鞘匕首,被他握在手中。他没有抽出刀刃——那本就是未开锋的饰物。他用的是鞘身。坚硬的、包裹着金线缠绕的木质鞘身。

冰凉的鞘尖,先是点在她尾椎骨下方的衣料上,隔着几层丝绸,缓缓地、带着十足审视意味地,向下划动。沿着那道因姿势而愈发明显的、饱满的弧线,一直划到腿根处,停住。

那触感并不痛,却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与难以言喻的羞耻。慕云羲浑身绷紧,脚趾在绣鞋里死死蜷缩,额头抵着手背,屏住了呼吸。

“南晔教你的宫廷礼仪,”萧胤的声音自头顶落下,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珠砸落,“看来并未包括,如何在夫君面前,正确领受规训。”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击打声,陡然在空旷的寝殿中炸响!

坚硬的鞘身,隔着不算厚的丝绸衬裙,结结实实地抽在了她左臀偏下的位置。并不十分疼痛,至少比起她曾暗中想象过的种种,这一下甚至算得上“温和”。但那声音,那被击打的部位传来的、混合着钝痛、麻胀和巨大羞耻的奇异触感,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所有强自镇定的伪装。

“呃……!”一声短促的、破碎的闷哼,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齿缝间溢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耸,撑在凳面上的手臂剧烈颤抖起来。

萧胤并未停顿。

“啪!” 第二下落在对称的右臀偏下。

“身为皇后,当谨言慎行。”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没什么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条律例。

“啪!” 第三下,落在方才第一下的稍上方,力道似乎重了一丝。

“你今日殿前所言,是真心归顺,还是权宜之计?”他问,同时鞘身抬起,落下。

“啪!” 第四下。

慕云羲已经无法回答。最初的几下,疼痛尚可忍耐,但随之而来的,是那被强行压抑了多年的、隐秘的渴望,如同找到出口的岩浆,轰然喷发。每一记抽打带来的痛楚,都奇异地转化成一波波滚烫的战栗,窜向四肢百骸。羞辱感与一种堕落的快意交织攀升,冲垮了她的理智堤防。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细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随着一下下的击打逸出唇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逃避,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臀上传来的感觉越来越清晰,起初是皮肤表面的热辣,逐渐渗入肌理,变成一种沉甸甸的、饱胀的钝痛,而那钝痛深处,又滋生出令人眩晕的酥麻与空虚。

“啪!啪!啪!”

击打的声音规律地响起,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残酷的耐心。萧胤似乎并不急于加重力道,只是维持着一个让她既能清晰感受每一分痛楚与羞耻,又不至于真正昏厥的强度。鎏金鞘身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带起细微的风声,和她压抑的喘息、呜咽混合在一起。

汗水从她的额角鬓边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紫檀木凳面上,留下深色的圆点。华丽的嫁衣早已凌乱,金线刺绣在烛光下晃动着破碎的光。她撑在凳面的手骨节发白,指甲几乎要折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慕云羲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混合着痛与奇异快感的浪潮溺毙时,击打忽然停止了。

鞘身依旧贴在她已然红肿发热、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烫意的臀峰上,没有离开。

殿内只剩下她粗重不成调的喘息,和烛火燃烧的细微噼啪声。

萧胤微微倾身,靠近她汗湿的耳后。他的呼吸比方才灼热了些,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这才只是开始,我的皇后。”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浸透了某种欲望的暗色,与之前冰冷的审问截然不同。“你献上的‘责罚’,朕收下了。”

他顿了顿,鎏金鞘身顺着她臀腿的曲线,极其缓慢地、充满暗示地滑动了一下。

“但朕要的,”他的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一字一句,清晰地烙进她混沌的识海,“远不止你表面的顺从,和这区区几下……”

尾音消失在渐重的呼吸里。那柄作为刑具的匕首鞘,“嗒”一声,被他随意扔在了旁边的地毯上。

取而代之的,是他温热宽厚的手掌,带着习武之人的粗糙茧意,毫无隔阂地,重重覆上了她身后那片刚刚承受过责罚、滚烫肿胀、极度敏感的肌肤。

“呃啊——!”

慕云羲猛地扬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的、近乎泣音的绵长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手掌带来的、截然不同的、更具侵略性的触碰与热度,瞬间点燃了所有压抑的火焰。

最后一层脆弱的防线,溃不成军。

萧胤的手掌没有停留在原地,而是开始用力揉捏,带着惩罚与占有的双重意味,指腹擦过红肿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更汹涌的、灭顶般的酥麻。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腹,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慕云羲的意识在剧痛与狂喜的漩涡中沉浮。视线模糊,只看到不远处地毯上,那枚被她褪下的翡翠凤凰玉戒,孤零零地躺在华丽的织金绒毯上,折射着烛光,冰冷而遥远。

而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强势的掌控,以及那在她饱受责罚的肌肤上肆虐的手,却如此真实而逼近,将她彻底拖入一个未知的、危险的、却让她骨髓都为之战栗的深渊。

殿外,北朔的夜风呼啸着掠过重重宫阙,檐角铁马叮咚乱响。

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个紧密相贴的身影,放大投映在绘着藻井的穹顶之上,扭曲缠绕,再无分开。

(接上文)

萧胤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指节深深陷入她身后那片饱受责罚、滚烫绵软的肌肤。揉捏的动作并非抚慰,而是另一种形式的烙刻,每一次用力都带来尖锐的刺痛与更汹涌的、几乎要将她理智焚毁的陌生快意。慕云羲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像风中残烛,又像绷紧到极致的弓弦,每一次他指腹擦过红肿的峰峦或陷入柔嫩的腿根,都会引发她喉间破碎的呜咽和更加剧烈的战栗。

“陛下……” 她下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混杂着喘息,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求饶还是别的什么。

萧胤没有回应。他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几乎是将她整个人提按在矮凳上,另一只环在她腰腹的手臂铁箍般收紧,让她被迫将身体更沉地压下,臀瓣因此更加高耸,将那饱受蹂躏的风景更彻底地献祭于他眼前和掌下。

空气灼热得令人窒息,浓重的龙涎香混合着她身上被逼出的冷汗与更隐秘的湿润气息,弥漫在昭阳殿奢华而空旷的空间里。烛火跳动,将两人重叠的影子投在光洁的地面和远处的帷幕上,扭曲晃动,如同隐秘的祭仪。

那只在她身后肆虐的手,终于暂时离开了那片狼藉滚烫的肌肤。慕云羲还没能从那既痛苦又甘美的余韵中喘过气,就感到腰间的玉带被猛地扯开。繁复的嫁衣、衬裙、里衣……一层层华丽的屏障,在他近乎粗暴的动作下,发出绫罗撕裂的细微声响,迅速被剥离,滑落。

微凉的空气骤然包裹住她赤裸的背脊、腰肢,最后是那完全暴露出来的、红肿不堪的臀。羞耻感如同冰水兜头淋下,却瞬间被体内更猛烈的火焰蒸发殆尽。她死死咬住下唇,脸颊贴在冰冷的紫檀木凳面上,试图汲取一点清醒,但身后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与占有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点燃。

“看着。” 萧胤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以及一丝终于不再掩饰的、浓重的欲望沙哑。

她还未理解,就感到他的手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隔着衣料,而是毫无阻隔地,重重拍打在已然红肿发热的肌肤上!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殿内炸开,比之前隔着衣料时不知清晰了多少倍,也更……羞耻了无数倍。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海,慕云羲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又被腰间的铁臂死死按住。

“自己看,记住你此刻的样子。” 萧胤的声音贴着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吐,“记住,是谁让你如此。”

话音未落,惩罚性的掌掴接二连三落下,不再规律,时重时轻,覆盖了方才被戒尺照顾过的每一寸肌肤,也蔓延到更下方的腿根、甚至是大腿内侧那从未受过如此对待的敏感软肉。疼痛密集如雨点,却又奇异地与更深处的渴望共鸣。慕云羲眼前阵阵发黑,呻吟与泣音再无法压抑,断断续续地逸出,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本能地扭动、迎合,又因羞耻而试图蜷缩,矛盾而狼狈。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持续不断的、混合着尖锐痛楚与灭顶羞耻的浪潮彻底击碎时,掌掴忽然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滚烫、坚硬的触感,猛地抵在了她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颤抖不已的入口。

那并非温柔的前奏,而是蓄势待发的、充满侵略性的进犯姿态。

慕云羲的呼吸骤然停止,全身绷紧如石。

萧胤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脊背,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声音低沉如兽,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气:“这才是真正的‘受罚’,朕的皇后。”

没有任何缓冲,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贯穿了她!慕云羲的尖叫冲破喉咙,带着无法言喻的痛楚和一丝濒临极限的崩溃。身体被强行打开、填满,那过分的饱满和侵入感让她眼前阵阵发白,指甲深深掐入凳面,留下数道浅痕。

萧胤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感受她内部的紧致、灼热与剧烈的收缩抽搐。他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般的低喘,然后,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

最初的剧痛尚未过去,随之而来的撞击却已如暴风骤雨。他的动作凶猛而直接,每一次深入都近乎凶狠,抵死缠绵,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再重重撞入。肉体撞击的闷响,混杂着粘腻的水声、她破碎的哭吟和他的粗重喘息,在空旷的殿内回荡,将先前所有冰冷的仪式感和压抑的氛围彻底粉碎,只留下最原始、最赤裸的征服与占有。

“不……陛下……太深了……啊!” 慕云羲语无伦次地哭求,身体被撞得一次次前冲,胸口摩擦着粗糙的凳面,带来额外的刺痛。可在那灭顶的痛楚和几乎将她撕裂的撑胀感之下,一种更为可怕的、违背她所有教养和理智的快感,正从两人紧密相连的最深处滋生、蔓延,顺着脊椎疯狂上窜。

疼痛与快意的界限变得模糊。他的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某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脚趾蜷缩的强烈酸麻。红肿的臀瓣在剧烈的撞击下颤动着,传来持续不断的、混合着钝痛与奇异刺激的触感。羞耻心早已被碾碎,她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节奏,细腰不自觉地微微摆动,试图让那可怕的、令人癫狂的摩擦更深入,更猛烈。

萧胤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餍足和更深的欲望。他松开了一直钳制着她腰肢的手,转而用力抓住了她散乱铺在背后的乌黑长发,向后扯去,迫使她仰起头,露出脆弱汗湿的脖颈。

“说,”他的喘息粗重,撞击的力道却更加凶狠,每一下都像要撞进她灵魂深处,“你是谁?”

“呜……我……我是……”慕云羲意识涣散,几乎无法思考。

“说!” 他又是一记重重的深入,几乎让她窒息。

“我是……陛下的……皇后……啊!” 她尖叫着喊出,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还有呢?” 他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舔过,“你以前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根冰刺,短暂地刺破情欲的迷雾。但身体深处被他疯狂蹂躏带来的灭顶快感,瞬间又淹没了那一点点清醒。

“是……是南晔……罪……罪女……”她泣不成声,不知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还是心底最后一点骄傲的碎裂,“是……陛下……的……奴……”

“记住你的话。”萧胤似乎满意了,动作略微放缓,但每一下却更深,更重,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点。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毫不怜惜地揉捏她因姿势而悬垂晃动的柔软雪乳,指尖掐拧着早已挺立的嫣红莓果。

前后夹击的刺激终于将慕云羲推过了极限。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哀鸣的泣音,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收紧,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的痛楚、羞耻、快感都汇成一股洪流,将她彻底淹没、卷走。高潮带来的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依旧在她体内肆虐的硬挺。

萧胤闷哼一声,感受到她内部的极致紧致与绞缠,最后几下猛烈到近乎凶狠的冲刺后,他将滚烫的液体深深注入她身体最深处,同时用力咬住了她裸露的肩头,留下一个深刻的、带着血痕的印记。

剧痛与极乐同时达到顶峰。

慕云羲眼前彻底黑了下去,最后一点意识里,只剩下身后男人沉重滚烫的躯体,紧密到令人窒息的连接,和弥漫在鼻尖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龙涎香、汗液、血液与情欲的复杂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或许很久。

慕云羲是被身下的冰冷和黏腻不适唤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身后火辣辣的钝痛、腿间被过度使用的酸胀肿痛、胸前和肩头的刺痛,以及身体深处残留的、令人心悸的空虚与饱胀感,如同潮水般一同袭来。她仍以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矮凳上,嫁衣被撕扯得几乎不能蔽体,凌乱地堆在腰间和脚下。

身后沉重的压力消失了,滚烫的体温也离开了。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僵硬的脖颈,透过被汗水和泪水糊住的视线,看到萧胤已经站起身,随意披上了一件暗色的寝衣,衣襟松散,露出精壮的胸膛。他背对着她,正拿起之前被扔在一旁的那枚翡翠凤凰玉戒,对着烛光端详。

他的背影依旧挺拔,气息已然恢复了几分平缓,只是那周身笼罩的、餍足后略带慵懒却依旧深不可测的威压,比之前更令人心悸。

他没有回头看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暴虐的欢爱,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宣泄。

“来人。” 他开口,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低沉,听不出丝毫波澜。

殿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两名垂首敛目的宫娥悄步而入,仿佛对殿内的一片狼藉和皇后此刻不堪的境况视而不见。

“伺候皇后沐浴。” 萧胤淡淡吩咐,语气如同在处理一件寻常公务。他终于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眼神里已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审视,也没有了情动时的灼热暗沉,只剩下一种平静的、彻底的掌控,如同猎人看着已落入陷阱、再无挣扎余地的猎物。

他将那枚翡翠玉戒随意地放在旁边的紫檀案几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收拾干净。” 他最后瞥了一眼慕云羲汗湿狼藉的侧脸和布满痕迹的脊背,转身,向寝殿深处的龙榻走去,再未多言。

宫娥上前,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几乎虚脱的慕云羲从矮凳上搀扶起来。她的双腿软得无法站立,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宫娥身上。每走一步,身后和腿间的疼痛都尖锐地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在氤氲着热气的浴池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伤痕累累的身体,带来一丝缓解,却也让她更清晰地看到身上遍布的青紫指痕、红肿掌印和肩头那个深刻的、渗着血丝的牙印。宫娥默不作声地为她清洗,动作小心地避开了那些骇人的痕迹。

慕云羲闭上眼,将脸埋入水中,直到窒息感逼迫她抬头。

被清洗干净,裹上柔软的丝质寝衣,宫娥搀扶着她,走向那张宽阔的、象征着北朔皇后尊位的凤榻。萧胤已经躺在龙榻一侧,闭着眼,似乎已然入睡,呼吸平稳。

她被安置在凤榻的另一侧,与他不远不近。丝被轻柔地盖在身上,却无法驱散骨髓深处透出的寒意,以及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的、属于他的印记和气息。

昭阳殿内烛火被熄灭了大部分,只留下角落一两盏长明灯,晕开昏黄黯淡的光。

一片死寂中,只有两个人几不可闻的呼吸声。

慕云羲睁着眼,望着头顶繁复的藻井彩绘,在昏暗的光线下模糊成一片混沌的色块。身体的疼痛与疲惫如潮水般不断涌来,试图将她拖入黑暗。然而,意识深处,那股被强行唤醒、又在那场暴虐的欢爱中攀升到极致的、黑暗而灼热的颤栗,却如同余烬中的火星,仍在隐秘地闪烁。

她知道,一切远未结束。

这具身体,连同她残存的意志,乃至她所代表的南晔,都已彻底落入身后这个男人的掌心。

而这场以婚姻为名、以征服为实的游戏,方才刚刚拉开序幕。

殿外,北朔的夜,依旧漫长而寒冷。风穿过宫阙的缝隙,发出呜咽般的低鸣,仿佛在为谁唱着挽歌,又仿佛在预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