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rt Story

女诫

女诫


龙榻上的空气,还残留着昨夜激烈情事后的靡靡暖香与淡淡药膏的清苦。萧彻那宣告“三日后考校《女诫》”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谢晚棠心中激起层层叠叠、难以言喻的涟漪。那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她敏感的神经上。

谢晚棠依旧侧蜷着,脸颊深深埋进云枕,试图隔绝他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和指尖残留的药膏凉意。然而,身后那片饱受蹂躏的肌肤,在他宣告的话语落下后,竟不合时宜地泛起一阵细微的、隐秘的抽紧,仿佛在无声地回应那“考校”二字带来的、混合着恐惧与某种难以启齿的悸动。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昨夜,当他俯身舔去她泪珠时,那滚烫的唇舌带来的战栗,以及后来在帐幔深处,那沉重缓慢的紫檀戒尺落下前,他手掌烙铁般抚过她伤痕累累的臀峰时,所引发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奇异电流。

萧彻并未立刻起身。他欣赏着她鸵鸟般的逃避姿态,那蜷缩的脊背线条在晨光熹微中显得格外脆弱,却也格外诱人。他沾着药膏的手指并未离开那片领地,反而沿着红肿边缘那些较深的紫檀尺痕,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缓缓地、一圈又一圈地揉按着。药膏渗入肌肤,带来清凉的抚慰,但那指腹的揉碾,却像是在唤醒昨夜被痛楚掩盖的、更深层的感官记忆。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轻哼,终于从谢晚棠紧咬的唇缝间溢出。那揉按带来的已不仅仅是痛楚的缓解,更是一种混合着酸胀和酥麻的奇异刺激,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疲惫不堪的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忍不住在锦被下蜷缩起来。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这揉按和那低沉的宣告一同点燃了,烧得她心慌意乱。

萧彻低笑出声,那笑声沉沉的,带着晨起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得意。他俯得更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和耳后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爱妃这身子,”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私语,却字字清晰,带着掌控者的宣告,“昨夜挨罚时哭得可怜,如今孤替你上药,怎地……反倒起了别的动静?”他的手指故意加重了力道,在她臀峰顶端那最为红肿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啊!”谢晚棠身体猛地一弹,像被火燎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再也无法维持蜷缩的姿态。她下意识地想翻身躲避,却被萧彻早有预料般按住了腰肢,牢牢禁锢在原处。他滚烫的胸膛随即贴上了她光裸的脊背,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中衣,一下下撞击着她脆弱的背脊,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亲密和压迫。

“陛……陛下……”她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羞耻慌乱,双手徒劳地抵在他坚实的小臂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萧彻并未理会她徒劳的挣扎和哀求。他空闲的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易地掰开了她死死并拢的双膝。晨光透过帐幔的缝隙,恰好落在那片隐秘的、昨夜被反复“考校”过的幽谷入口。那里,原本细腻的肌肤同样沾染着昨夜疯狂后的痕迹——几道被粗暴指痕揉出的淡淡红痕,隐秘地蜿蜒在腿根内侧娇嫩的肌肤上,如同雪地里落下的几瓣残梅,无声诉说着被彻底占有的印记。甚至,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已然干涸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混合着药膏的清苦和情事后的靡靡味道。

谢晚棠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身体瞬间僵硬如石,连呜咽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萧彻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灼地烙在那片被他亲自标记的领地。他沾着药膏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缓慢,离开了她身后的伤痕,转而向下探去。

那带着凉意和粘腻药膏的指尖,猝不及防地、精准地触碰到她腿根内侧最娇嫩、也最敏感的那道红痕。

“唔!”谢晚棠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抽气。那冰凉粘腻的触感,混合着药膏的刺激和指腹的粗糙,落在昨夜被反复蹂躏、此刻依旧敏感不堪的肌肤上,瞬间引爆了堆积在身体深处的所有感官记忆——昨夜那沉重的紫檀戒尺落下前,他手指在这里流连揉按带来的灭顶刺激;帐幔深处,他强硬的占有和那缓慢到令人疯狂的研磨节奏……所有的画面和感受轰然回涌,化作一股难以抗拒的、摧毁理智的洪流。

她再也无法抑制,身体深处猛地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失控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那隐秘的幽谷深处涌出,瞬间濡湿了紧贴的锦被和萧彻尚未撤离的手指。

这彻底的、羞耻的失态,让谢晚棠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和灭顶的绝望。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在极致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

萧彻的动作顿住了。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指间的湿濡温热,也感受到了身下娇躯那濒死般的剧烈痉挛和颤抖。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瞬间变得更加幽暗,如同风暴前夕的深海,翻涌着浓烈的欲念和一种近乎暴虐的占有满足感。

他抽回手指,那沾着晶莹粘腻的手指在熹微的晨光中,反射着暧昧不清的光泽。他并未擦拭,反而将那根手指缓缓举到谢晚棠因极度羞耻而紧闭双目的脸前。

“爱妃,”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一种危险的、令人心悸的磁性,“看来孤昨夜的‘教导’,你并非全然未懂。这《女诫》未考,身子……倒是学得极快。”

那根带着她身体最隐秘反应证据的手指,带着浓烈的暗示,轻轻点在了她因紧咬而微微颤抖的下唇上。冰凉的药膏混合着属于她的独特气息,瞬间沾染了她的唇瓣。

谢晚棠猛地睁开眼,瞳孔因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而放大,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滚落。她想别开脸,想尖叫,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捏住了下巴,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手指带来的、足以焚毁她所有尊严的触感和气息。

萧彻凝视着她崩溃的泪眼和沾染了自己“印记”的唇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不再满足于指尖的狎弄。滚烫的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昨夜未曾散尽的欲望气息,猛地攫获了她沾着药膏和湿痕的唇瓣,将她的呜咽和所有羞耻的抗议,尽数封堵、吞噬。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它充满了掠夺、惩罚和重新点燃的欲火。他的舌如同攻城略地的君王,强硬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种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凶狠,汲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气息,也迫使她尝到了那混合着药草清苦和她自身情动滋味的、独属于他的味道。

帐幔内刚刚沉淀下去的暖香,再次被点燃。空气变得粘稠而滚烫。谢晚棠被他死死禁锢在身下,承受着这个带着惩戒意味却又点燃了新一轮风暴的深吻。身体在极致的羞耻和那熟悉又陌生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反应中剧烈地颤抖、挣扎,却又被更强大的力量无情地镇压、瓦解。昨夜被紫檀戒尺反复“教导”过的臀峰,隔着锦被紧贴着他结实的大腿肌肉,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一阵阵令人崩溃的痛楚与电流般的刺激,让她在痛苦与情欲的深渊中沉浮。

萧彻的一只手已经探入锦被之下,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不容抗拒的力道,覆上了她身后那片依旧红肿滚烫的“领地”,如同君王巡视自己的疆土。他粗糙的指腹沿着那些纵横交错的戒尺痕和玉如意碾出的淤紫,缓慢而有力地揉按、刮蹭,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过那些最敏感、最疼痛的节点。

“呜……”破碎的泣音被堵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谢晚棠的身体在他双重夹击下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纤细的腰肢无助地向上弓起,却又被他沉重地压回榻上。痛楚与灭顶的奇异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捕获。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蝶,在晨光中,在他身下,承受着这新一轮的、带着疼痛烙印的“考校”。

明黄的帐幔再次剧烈地晃动起来,如同昨夜狂风的延续。锦被下传出压抑的、变了调的呜咽和沉重的喘息。一只纤细的、布满暧昧红痕的脚踝,无力地从锦被边缘滑落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痉挛着,脚趾紧紧蜷缩,如同濒死的天鹅垂落的颈项。那紧绷的弧度,无声地诉说着帐内正在进行的、激烈而隐秘的风暴。

不知过了多久,帐幔的晃动才渐渐平息。那只滑落的脚踝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重新拖回了那片被体温烘得滚烫的明黄光影深处。

殿内,只剩下窗外渐起的鸟鸣,和帐内两人交缠的、尚未平复的粗重呼吸声。


日上三竿,云影宫才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谢晚棠被宫女云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坐进早已备好的、铺着厚厚软垫的浴桶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疲惫不堪的身体,带来一丝抚慰。她闭着眼,靠在桶壁上,水汽氤氲了她苍白而脆弱的脸庞。

云袖挽起袖子,用最柔软的棉巾,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身后那片依旧泛着深红、痕迹狰狞的肌肤,替她清洗。目光偶尔掠过她颈侧、胸前那些新的、深浅不一的红痕和齿痕,以及大腿内侧那几道被反复揉按出的痕迹,云袖的手忍不住微微发抖,眼圈泛红,却不敢多问一句。

“娘娘……”云袖的声音带着哽咽,看着自家主子这满身“伤损”,心疼得无以复加,“您受苦了……”

谢晚棠缓缓睁开眼,雾气弥漫的眸子里一片空茫,如同被抽走了魂魄。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内侧那道早已结痂的、被花瓶碎片划出的细痕,又仿佛透过水面,看到了昨夜满地碎裂的青瓷,和那个跪在冰冷地毯上,等待着、甚至……渴望着惩罚的自己。

苦?她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却只觉得苦涩弥漫了整个口腔。

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和不适,尤其是身后那两团饱受摧残的软肉,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依旧传来阵阵火辣辣的刺痛和深沉的胀痛。然而,在那蚀骨的痛楚之下,在那灭顶的羞耻感之中,却仿佛还残留着一丝……一丝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被彻底征服和占有的奇异余韵。

当萧彻的手指带着药膏揉按她伤痕时引发的痉挛,当他宣告“考校”时身体深处那隐秘的抽紧,当那根带着她失态证据的手指点上她的唇……那些瞬间爆发的、摧毁她所有理智的反应,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她的骨髓里。

这究竟是苦,还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恐惧承认的、扭曲的沉溺?

她闭上眼,将身体更深地沉入温水中,仿佛要将所有的思绪和那让她恐惧的余韵,一同淹没。只是那水中微微晃动的涟漪,倒映着她紧蹙的眉心和眼角滑落的一滴泪,无声地诉说着答案的复杂与沉重。

三日后……《女诫》……

那沉甸甸的“考校”二字,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带着未知的惩罚和隐秘的、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