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与春痕
戒尺与春痕
暴君萧彻登基后,后宫只留一位柳妃。
宫人皆知柳轻鸢夜夜受罚,却不知龙床上锦被翻浪。
今夜她故意摔碎贡品玉瓶:“陛下,臣妾又该打手心了。”
他掐着她腰按在案前:“这次换个地方罚。”
戒尺声混着呜咽在御书房回荡时,她臀尖在奏折墨迹上蹭出妖娆湿痕。
当紫檀板子换成冰凉玉势,她颤声讨饶的呜咽忽然转调——
窗缝里偷看的小太监吓得跌坐在地:
柳妃臀上藤条印交错如牡丹,帝王指尖正抹着药膏在花心打旋。
贡品碎玉飞溅的刹那,柳轻鸢指尖还悬着未散的力道。清脆的碎裂声,如同冰片投入滚油,在沉寂的御书房内猛然炸开。碎屑溅落在光可鉴人的金砖地上,星星点点,映着烛火,像撒了一地细碎的星子。
上首御案后,奏折堆叠的阴影里,萧彻捏着朱笔的手骤然顿住。墨汁无声滴落,在明黄的锦缎奏本上泅开一小团刺目的黑。他缓缓抬眸,视线越过案上堆积的如山文书,精准地钉在柳轻鸢身上。那目光沉得像浸透了寒冰的深潭,没有怒火,却比任何暴怒更令人窒息,带着一种无形的重压,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碾碎在那片狼藉的碎玉之上。
柳轻鸢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撞动,撞击着薄薄的宫装衣料,一下又一下。她垂着眼,盯着自己绣鞋尖上一点莹白的碎玉屑,指尖却在袖中微微蜷起,带着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深究的期待。那期待像细小的藤蔓,缠绕着恐惧,悄然滋生。
“陛下,”她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又轻又软,像初春柳梢拂过水面,尾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臣妾……手滑了。”
御书房内死寂一片,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在凝滞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侍立在角落阴影里的几个内监,头颅垂得更低,恨不得将整个人缩进地缝里去。
萧彻终于动了。他搁下那支饱蘸朱砂的笔,动作慢条斯理。朱笔落在玉笔山上,发出极轻微的一声“嗒”。他高大的身影从御座后站起,玄色的龙袍上金线绣成的团龙在烛光下暗沉沉地涌动,如同蛰伏的凶兽。他一步步绕过宽大的御案,靴底踏在金砖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他在柳轻鸢身前一步之遥停住。居高临下。
阴影完全笼罩了她。柳轻鸢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清冽又带着墨香的独特气息,那气息里还隐隐裹挟着一丝龙涎香的余韵,沉甸甸地压下来,让她有些透不过气。她依旧低着头,只能看到他玄色龙袍下摆繁复的金线云纹,以及那双用上好玄色缎面缝制的、一尘不染的云头靴。
“手滑?”萧彻的声音响起,低沉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却像冰冷的金属刮过琉璃,“这前朝进贡的‘沧海月明’,价值连城,柳妃一句‘手滑’,便让它成了瓦砾?”
他微微俯身。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伸了过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攫住了柳轻鸢的下颌。力道之大,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怒火,只有一片冻彻骨髓的审视,像是要将她里里外外彻底看穿。
柳轻鸢被迫仰着脸,纤细的脖颈绷紧,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粗糙和灼热,烙铁般烫着她的肌肤。她眼睫剧烈地颤动着,像受惊的蝶翅,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说什么辩解的话,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更加细弱的低语,带着认命般的微颤:“臣妾……知错。请陛下责罚。”
“责罚?”萧彻重复着这两个字,薄唇勾起一丝极冷、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深不见底的讥诮与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他攫着她下颌的手并未松开,另一只手臂却如铁箍般骤然环过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发力!
天旋地转!惊呼被扼在喉咙深处。
柳轻鸢只觉得一股巨大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钳制了她的身体,视野猛地颠倒晃动。檀木的冷硬气息混合着墨香,还有他身上那股清冽而压迫的气息,瞬间填满了她的鼻腔。脊背重重撞在坚硬冰凉的紫檀御案边缘,一阵钝痛袭来,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哗啦一声被扫落大片,雪片般纷扬着坠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被萧彻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死死按在了宽大的御案之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檀木,案角硌得生疼,而腰肢被他钢铁般的手臂牢牢锁住,下半身悬空,唯有臀部被迫高高拱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又异常清晰的受罚姿势。散乱的墨迹沾染了她素白的宫装下摆,洇开一片片浓淡不一的污痕。
“手滑?”萧彻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磨牙的意味,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柳轻鸢,你这双手,看来是越发不知轻重了。”
他攫着她下颌的手终于松开,却带着一股狠劲,将她试图挣扎撑起的手臂猛地反剪到身后,用一只大手便轻易地牢牢制住。另一只手探向腰间——那里悬着一柄通体乌黑、泛着冷硬幽光的戒尺。尺身非金非木,看不出材质,只觉触手生寒,是萧彻日常批阅奏折时用来压平纸张之物,此刻,却成了刑具。
“既然手不中用,”戒尺冰冷的尺身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抽落在柳轻鸢那被宫裙包裹、却因姿势而绷紧挺翘的臀峰上,“啪!”一声清脆得令人心悸的脆响在死寂的御书房内炸开,“那就换个地方长长记性!”
“唔——!”柳轻鸢浑身剧震,猝不及防的剧痛让她猛地弓起了腰,像一只被烫熟的虾子。那痛楚尖锐、灼热,瞬间穿透了薄薄的衣料,在皮肉下猛烈地炸开、蔓延。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呜咽,带着剧烈的痛楚和一丝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更复杂的颤音。眼泪瞬间冲上眼眶,模糊了视线。
戒尺没有丝毫停顿。它带着帝王不容置疑的意志和冰冷的力道,一下,又一下,稳定而残酷地落下。
“啪!”“啪!”“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空旷的书房内回荡,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柳轻鸢身体无法自控的猛烈抽搐。她紧紧咬着下唇,齿间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试图将那一声声即将冲破喉咙的痛呼和呻吟死死堵回去。白皙的手背在身后被他钳制着,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几缕被汗水濡湿的乌发粘在颊边,狼狈不堪。
每一次戒尺落下,那被抽打的地方先是炸开一片尖锐的痛楚,火辣辣地灼烧着。然而,在那几乎要将人撕裂的痛感深处,一种奇异的、隐秘的暖流却像地底的暗泉,悄然滋生、涌动。那暖流并非舒缓痛楚,反而与痛楚交织、缠绕,形成一种令人战栗又沉迷的奇特感受。它冲刷着紧绷的神经,点燃了血液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让她在恐惧和痛楚的间隙,感受到一种近乎眩晕的、带着罪恶感的酥麻。
她的臀尖在剧痛和那奇异暖流的双重作用下,无意识地、细微地扭动着,试图缓解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又像是在迎合某种更深层的召唤。每一次扭动,臀峰都不可避免地蹭过紫檀案上残留的、未干的墨迹。浓黑的墨痕在她素白的宫裙上晕开,如同泼墨写意,勾勒出妖娆而暧昧的湿痕,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颤抖和起伏,那湿痕便加深一分,蔓延一寸,无声地诉说着案上的凌乱与隐秘的激荡。
窗棂的缝隙外,夜色浓稠如墨。一个瘦小的身影,穿着最低等内监的灰扑扑袍子,像壁虎般紧紧贴着冰冷的朱漆窗棂,几乎屏住了呼吸。他叫小禄子,刚调来御书房当差不久,今夜轮到他值夜守在外廊。那声突兀的玉碎和随之而来的、不同寻常的死寂,像猫爪般挠着他的心。他实在按捺不住,悄悄寻了这处最不起眼的窗缝,将一只眼睛死死贴了上去。
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他看到了毕生难忘的景象。跳跃的烛光勾勒出御案上那令人心惊肉跳的一幕——柳妃娘娘被陛下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按在案上,素白的宫裙下摆沾着大片的墨污,高高拱起的臀部正承受着那柄乌黑戒尺毫不留情的责打。
“啪!”又是一记。柳妃纤细的身体猛地一弹,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从齿缝里挤出,破碎得不成样子。小禄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腿肚子不受控制地打颤。他想移开视线,却像被钉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戒尺扬起、落下,听着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脆响和柳妃痛苦的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下,也许只有十几下,在柳轻鸢的意识里,那痛楚与奇异的麻痒交织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戒尺的起落终于停了。
她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冰冷的紫檀案上,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压抑不住的、带着浓浓泣音的喘息。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案上。臀峰处传来一阵阵持续不断的、滚烫的胀痛,火辣辣地灼烧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饱受蹂躏的皮肉。然而,在那片尖锐的痛楚之下,那隐秘的暖流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如同被彻底搅动的地火,更加汹涌地奔流、鼓噪,让她浑身酥软无力,却又从骨缝里透出一种难言的、渴求更多刺激的空虚。
萧彻松开了钳制她双臂的手。他垂眸,看着案上瘫软如泥的女人。她鬓发散乱,几缕乌发被汗水黏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眼睫濡湿,紧咬着下唇的齿间渗出一点殷红。素白的宫装凌乱不堪,沾满了墨迹,尤其是那被戒尺反复“照顾”过的部位,布料紧紧绷着,底下透出大片不正常的深色——那是皮肉肿胀、血脉偾张的痕迹。
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极暗沉的光,像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便被冰冷的潭水吞没。他伸出手,不是安抚,而是带着一种审视般的冷硬。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那层被汗水、泪水和墨汁浸得半湿的宫裙,精准地按压在柳轻鸢臀峰最肿胀、最滚烫的几道尺痕之上。
“嘶——”柳轻鸢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触电般弹起,又无力地跌回案上。那按压带来的尖锐痛楚让她眼前发黑,可紧随其后的,却是那隐秘暖流更凶猛的冲击!那暖流顺着他的指尖,带着滚烫的电流,直冲四肢百骸,让她浑身一颤,小腹深处猛地绞紧,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瞬间弥漫开来。喉间抑制不住地溢出一声短促的、变了调的抽泣,那声音与其说是痛呼,不如说更像一声被逼到绝境的、带着媚意的呜咽。
萧彻的动作顿住了。他按在她臀上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加重了力道,在那肿胀滚烫的尺痕上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按压了一圈。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汗湿的颈窝,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一字一句砸进她的耳膜:“疼?还是……不够疼?”
柳轻鸢浑身剧震,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巨大的羞耻感瞬间将她淹没,比戒尺的抽打更让她难以承受。她猛地扭过头,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冰冷的紫檀案面上,肩膀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哽咽,泪水汹涌而出,迅速浸湿了案上的木纹。她不敢回答,也无法回答。身体深处那陌生的、汹涌的渴望让她恐惧又沉迷。
萧彻直起身,目光扫过她颤抖的肩背和那紧贴在案上、泪痕蜿蜒的侧脸。他眼底深处那点暗沉的光再次浮动,这一次,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忍的玩味。他松开按压的手指,视线掠过御案角落——那里搁着一个打开的紫檀木长匣。
匣内铺着明黄锦缎,其上静静卧着三样物件:一柄长约两尺、打磨得光滑无比、隐隐泛着温润光泽的紫檀木板子;一根细韧乌亮、尾端系着一小簇殷红流苏的藤条;以及一根通体莹白、玉质温腻、形制却令人不敢细看的柱状玉势,约莫一指粗细,顶端圆润,在烛光下流转着清冷又暧昧的光泽。
他的目光在那三样东西上逡巡片刻,最终,落在了那根莹白冰冷的玉势上。一丝冰冷的笑意,无声地爬上他的唇角。
窗外,小禄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声。他看到了陛下探向那个可怕匣子的手,看到了那根在烛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玉势被拿起!那东西的形状……小禄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无声地瘫坐在冰冷的廊下,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牙齿咯咯作响。完了……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会死的!
御案之上,柳轻鸢依旧沉浸在巨大的羞耻和身体那陌生的、汹涌的空虚感中。她侧着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散落一地的奏折,视线模糊。突然,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身后那处饱受戒尺之苦、正火辣辣肿胀着的地方!
那寒意并非来自空气,而是某种光滑、坚硬、带着玉石特有沁凉质感的物体!
“啊——!”柳轻鸢浑身猛地一僵,如同被冰锥刺中,所有的感官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极端尖锐的刺激攫住!那冰冷与臀上火辣辣的肿痛形成极其强烈的反差,像滚烫的铁块被骤然投入冰水,激得她头皮发麻,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那冰冷之物并未离开。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研磨的力道,在她臀峰最肿胀、最敏感的尺痕上,来回按压、刮蹭。那触感……光滑、圆润、带着玉质的沉重和寒意……柳轻鸢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短暂的、因冰冷刺激而起的剧烈痛楚之后,一种更加陌生、更加汹涌的感觉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
那隐秘的暖流仿佛被这冰冷的异物彻底点燃、引爆!它不再是小溪,而是咆哮的熔岩!身体深处那难以启齿的空虚感非但没有被缓解,反而被这冰冷异物的存在感无限放大、刺激得疯狂叫嚣!一股强烈的、无法形容的酸麻感从被异物触碰的地方猛地炸开,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小腹深处最隐秘的核心!
“呜……”一声长长的、完全变了调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带着剧烈的颤抖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近乎崩溃的媚意。那声音不再是被迫承受痛苦的悲鸣,反而像是被推到了某种极致感官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的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灭顶般的陌生快感,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起来,悬在案沿的双腿微微抽搐,脚趾在绣鞋里紧紧蜷缩。被泪水模糊的视野里,只看到自己按在案上的手指深深抠进了紫檀木的纹理,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
那冰冷的玉势,如同带着魔性,在她臀峰那片饱受蹂躏、滚烫敏感的尺痕上,缓慢而坚定地打着旋。每一次冰冷的滑动、每一次圆润顶端的研磨,都精准地碾过那火辣辣的痛处,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与随之汹涌而起的、令人窒息的奇异暖流。这两种极端的感觉在柳轻鸢的感官里疯狂撕扯、融合,最终汇聚成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眩晕。
她再也支撑不住紧绷的腰肢,上半身彻底瘫软下去,侧脸无力地贴在冰冷的案面上,大口喘息着。破碎的呜咽和细弱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溢出,在死寂的御书房内回荡,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媚态。泪水混着汗水,在她脸颊下汇成一小滩湿痕。臀峰处那冰冷的异物感存在感如此强烈,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她全身的神经,让她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弦,绷紧到了极限。
萧彻垂眸,看着她瘫软如泥、浑身颤抖、发出破碎媚音的模样。她素白的宫裙被揉搓得不成样子,沾满了墨迹和汗水,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臀峰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能看到那莹白的玉势顶端,正陷入一片深色的、饱受蹂躏的软肉之中,缓慢地打着旋。他眼底那点幽暗的光,终于彻底燃烧起来,如同深渊里跳动的火焰,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掌控欲和毫不掩饰的掠夺意味。
他空着的左手猛地伸出,不再是之前的钳制,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攥住了柳轻鸢散乱在背上的乌发,迫使她痛苦地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求饶?”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汗湿的颈侧,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烙铁,烫在她的耳膜和心上,“还是……想要更多?”
柳轻鸢被迫仰着头,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泪水更加汹涌地滑落。她望着头顶上方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却如同修罗般的脸,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她完全读不懂的、却让她本能感到恐惧又沉沦的暗流。身体深处那被冰冷玉势和火热痛楚共同点燃的熔岩,正咆哮着寻求出口。她张了张嘴,唇瓣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有更加破碎的泣音和喘息。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窗外,瘫软在地的小禄子,终于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或者说是在极致的恐惧下丧失了理智。他抖得如同筛糠,手脚并用地、无声地朝着远离御书房的黑暗角落,一点点地、拼命地挪动。冰凉的金砖地透过薄薄的裤子传来刺骨的寒意,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惊涛骇浪。方才惊鸿一瞥的景象——柳妃娘娘臀峰上纵横交错的藤条印痕,如同绽放在雪地上的妖异牡丹,而陛下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正蘸着某种透明的药膏,在那饱受蹂躏的“花心”上打着旋,缓慢研磨……那画面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残酷与隐秘的亵渎,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他死死捂住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只有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御书房内,那令人窒息的沉默被萧彻突然的动作打破。
“看来是后者。”他低语,带着一丝冰冷的了然。攥着她长发的手猛地一松,柳轻鸢的头无力地跌回案面。同时,那根在她臀峰上缓慢研磨、带来极致冰火两重天折磨的玉势,也被他倏然抽离!
“呃啊——!”巨大的空虚感如同瞬间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和某种赖以支撑的东西,柳轻鸢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带着强烈失落感的惊喘。臀峰上那被冰冷异物反复碾压过的肿痛之处,此刻只剩下火辣辣的灼烧和一种难以填补的空洞感,让她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萧彻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看也未看那根被随手丢在奏折堆上的莹白玉势,目光直接锁定了紫檀木匣中那根细韧乌亮、尾端系着殷红流苏的藤条。那流苏的颜色,红得像凝固的血。
他伸手,握住了藤条光滑的握柄。那藤条极有韧性,在他手中微微弯曲,发出细微的、令人心悸的“嗡”声。
柳轻鸢眼角余光瞥见他拿起藤条的动作,瞳孔骤然紧缩!藤条……那东西留下的痕迹,远非戒尺可比!恐惧瞬间压过了身体深处那汹涌的、陌生的渴望,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避,身体却因之前的瘫软和疼痛而动弹不得。
“不……”一声微弱的、带着真正恐惧的泣音从她唇间逸出。
回答她的,是空气被撕裂的尖啸!
“咻——啪!”
第一下,凌厉无比!乌亮的藤条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抽在她臀峰最高耸、最饱满的软肉之上!那位置,恰好覆盖了之前被戒尺反复抽打、又被玉势冰冷研磨过的中心区域!
“啊——!!”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撕裂了御书房的沉寂!柳轻鸢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出的箭矢,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萧彻毫不留情地按回冰冷的案面!那一下,抽碎的不仅是皮肉,更像是抽在了她的灵魂上!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像是有无数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皮肉深处,再被用力搅动!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眼前金星乱冒,视野骤然发黑。
然而,就在这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深处,一股更加狂暴、更加汹涌的暖流如同被引爆的火山熔岩,轰然喷发!那暖流裹挟着灭顶般的酥麻和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以被抽打的地方为中心,疯狂地冲刷着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直冲小腹深处!她身体深处那隐秘的空虚感非但没有被这剧痛填满,反而被刺激得疯狂滋长、扭曲,形成一种令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带着毁灭意味的极致快感!
“呜……呜呜……”剧烈的痛楚与灭顶的奇异感受疯狂交织,让她再也无法发出清晰的音节,只能趴在案上,浑身剧烈地痉挛着,发出断断续续、破碎不堪的呜咽和抽泣。泪水决堤般涌出,混合着汗水,在案面上肆意流淌。
“咻——啪!”第二下紧接而至,分毫不差地重叠在第一道藤痕之上!
“呃啊——!”柳轻鸢的身体再次弹起,像一条被扔上岸濒死的鱼,徒劳地挣扎扭动。那叠加的痛苦让她几乎窒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臀峰处,两道深红的檩子迅速隆起,交错在一起,边缘已经开始泛出骇人的紫黑色,皮肤紧绷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裂开。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只有御书房透出的烛光,在冰冷的金砖地上投下摇曳不安的、巨大的窗影。小禄子蜷缩在远离光源的黑暗角落里,身体缩成一团,抖得几乎散架。每一次藤条撕裂空气的尖啸声传来,每一次柳妃那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声刺破死寂,都像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的神经上。他死死捂住耳朵,将头深深埋进膝盖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冰冷的泪水无声地流了满脸。那声音……太可怕了……像地狱传来的哀嚎。他不敢再想刚才看到的画面,那藤条落下的狠戾,那臀上迅速浮现的狰狞痕迹……还有陛下那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短短片刻,对小禄子来说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那令人头皮炸裂的藤条破空声和凄厉的惨叫声,终于停了。
御书房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只有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一种极其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浓重泣音的喘息和呜咽,如同濒死小兽的哀鸣,微弱却清晰地透出来。
小禄子颤抖着,鼓起残存的勇气,一点点抬起头,透过婆娑的泪眼,再次望向那道致命的窗缝。
烛光跳跃着,将御案上的景象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碎片。柳妃娘娘依旧趴在冰冷的紫檀案上,像一具被抽去了骨头的软泥娃娃。素白的宫装早已被汗水、泪水和墨迹彻底浸透,凌乱地裹在身上,勾勒出腰臀处惊心动魄的曲线。而最刺目的,是她臀峰之上。
那里,几道深红近紫、高高隆起的藤条印痕纵横交错,如同数条狰狞的毒蛇盘踞在雪白的山丘之上。印痕的边缘皮肤紧绷,隐隐透出皮下渗血的紫黑色,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带着毁灭美感的光泽。那形状,竟真的像几朵被强行烙印上去的、饱受摧残的深色牡丹。
萧彻站在案边,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出长长的、沉默的阴影,笼罩着案上那具微微颤抖的躯体。他手中那根沾着些许汗渍的藤条已被随意丢弃在脚边的奏折堆里。此刻,他正微微倾身,右手探向御案一角——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盒,盒盖已开,里面盛着半盒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清苦药香的透明膏脂。
他的指尖,蘸取了少许那冰凉的药膏。
然后,那只带着薄茧、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注,缓缓落向柳轻鸢臀峰那片惨烈的“花田”。冰凉的指尖,裹挟着同样冰凉的药膏,精准地、带着研磨力道地,按压在了那几道藤痕交错的最中心——也是皮肉肿痛最剧烈、颜色最深最骇人的一点!
“啊嗯……”一声细弱蚊蚋、却带着奇异绵长尾音的呻吟,猛地从柳轻鸢紧咬的唇齿间溢出。那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呼,更像是在极致的痛楚和冰凉的刺激下,被逼出的、无法自控的、带着浓重倦怠和一丝奇异满足的叹息。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如同被通了微弱的电流,悬在案沿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绣鞋里紧紧蜷缩抠挖,随即又彻底脱力般软了下去。臀峰处那饱受蹂躏的软肉,在冰凉的药膏和他带着薄茧的指尖按压下,无法抑制地细微抽搐着,仿佛一朵在狂风暴雨后残破不堪、却依旧本能渴求着触碰的花。
萧彻的指尖没有离开。他蘸着药膏,在那片深红近紫、高高隆起的“花心”上,缓慢地、打着旋,一圈又一圈地研磨。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每一次按压都深深陷入那滚烫肿痛的软肉之中,将冰凉的药膏和指尖的力道一并揉进去。每一次研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随之被强行勾起的、灭顶般的奇异暖流,让柳轻鸢的身体在他手下无法自控地细细颤抖,破碎的呜咽和喘息断断续续,如同风中残烛。
窗外,小禄子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他看到了!陛下那带着薄茧的手指,蘸着药膏,在柳妃娘娘臀上那狰狞如牡丹花瓣的藤条印痕最中心、最惨烈的地方,打着旋……缓慢地研磨……柳妃娘娘那一声变了调的呻吟……还有她身体那无法自控的颤抖……巨大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攫住了他。他再也支撑不住,“咚”的一声轻响,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廊柱上,彻底晕厥过去,小小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软倒在阴影里。
御书房内的烛火,似乎也因这无声的晕厥而猛地摇曳了一下。
萧彻研磨药膏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垂眸,看着指尖下那片被反复蹂躏、颜色深得发紫的软肉在药膏的润滑下微微颤动。柳轻鸢的呜咽声渐渐低弱下去,只剩下急促而灼热的呼吸,身体也不再剧烈挣扎,只是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按压和打旋,无法自控地微微起伏、战栗,像一叶在惊涛骇浪后终于找到港湾、却依旧被余波轻轻摇晃的小舟。
那冰凉的药膏似乎带着某种镇痛的效力,尖锐的痛楚在研磨中渐渐被一种深沉的、饱胀的麻木取代。然而,那麻木之下,身体深处被彻底点燃的熔岩却并未熄灭,反而在药膏的冰凉和他指尖持续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抚弄下,沉淀成一种更加粘稠、更加磨人的渴望。那渴望像藤蔓,缠绕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酥软无力,却又从骨缝里透出一种难言的、渴求被填满的空虚。小腹深处那隐秘的核心,如同被点燃的炭火,持续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研磨药膏的指尖,力道渐渐变了。不再仅仅是按压伤处,那带着薄茧的指腹开始沿着藤痕隆起的边缘,若有似无地、带着撩拨意味地滑动。划过紧绷滚烫的皮肤,划过因肿痛而格外敏感的肌理。
“嗯……”一声压抑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从柳轻鸢紧贴案面的唇间逸出。那滑动带来的不再是纯粹的痛楚,而是一种混合着麻痒的奇异刺激,像羽毛搔刮在烧红的烙铁上,让她浑身一激灵,悬着的脚尖无意识地绷紧又松开。
萧彻的视线,从她臀上那片惨烈的“花田”,缓缓上移。掠过她汗湿凌乱的后颈,掠过那散落在墨迹斑斑的案面上、如同海藻般铺开的乌黑长发。最终,落在了她微微侧着、紧贴案面的脸颊上。泪水早已干涸,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长睫低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脆弱的阴影。那双曾经灵动如春水的眼眸,此刻紧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却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无声地颤抖着,泄露着主人内心汹涌的、难以平息的波澜。
他蘸着药膏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片饱受蹂躏的软肉。冰凉的指尖,带着残留的药香和一丝滑腻,沿着她脊背凹陷的曲线,如同蛇行般,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上游移。滑过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的薄薄宫装布料,滑过因之前的挣扎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
柳轻鸢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冰凉的触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探入了她的灵魂深处。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躲避,身体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指尖的巡弋。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指尖最终停留在她脆弱的后颈。带着薄茧的指腹,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重重地按压在她颈后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揉捏着,如同把玩一件易碎的玉器。
“呜……”柳轻鸢浑身剧烈一颤,如同被捏住了命脉。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颈后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头皮发麻,几乎要尖叫出声。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那一点被揉捏的皮肤上。她再也无法忍耐,猛地转过头,将脸深深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肩膀无法自控地剧烈耸动起来,压抑的、破碎的泣音再次溢出,却比之前更多了几分无助的哀求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媚态。
就在这无声的僵持与柳轻鸢压抑的哭泣中,萧彻的另一只手,突然有了动作。他原本撑在案沿的手,猛地探出,带着一种急切的、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攥住了柳轻鸢宫装前襟交叠的领口!
“嗤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御书房内炸开!
细滑的云锦宫装,在他强横的力道下如同脆弱的纸张,从领口被猛地撕裂开来!一直撕裂到腰际!大片莹白如雪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摇曳的烛光之下!细腻的肩头,玲珑的锁骨,以及那被素白小衣勉强包裹、却因这粗暴的撕裂而微微弹动、呼之欲出的饱满弧线……
“啊!”柳轻鸢猝不及防,惊骇的短呼被扼在喉咙里。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裸露的肌肤,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颗粒。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用手臂去遮挡,却被萧彻牢牢按住了手腕。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如同滚烫的岩浆,喷洒在她裸露的肩颈和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上。那气息里裹挟着他身上清冽的墨香、龙涎香的余韵,还有一丝……属于征服者独有的、带着血腥气的欲望。
“哭?”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块,狠狠烙在她的神经上,“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攥着她衣襟的手猛地向下一扯!伴随着又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柳轻鸢只觉得身上一凉,那件早已被汗水、泪水和墨迹浸透的宫装,连同里面单薄的小衣,被彻底扯落,堆叠在她被迫高抬的腰际!
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包裹住她整个光裸的背部,还有那饱受摧残、印痕交错、颜色深紫的臀峰。柳轻鸢彻底僵住,如同被瞬间冻结的冰雕,连呜咽都停滞了。巨大的、灭顶的羞耻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无法自控的剧烈颤抖。
而萧彻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一寸寸扫过她被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的身体——那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那深陷的腰窝,那因趴伏姿势而绷紧、印着深紫藤痕、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瓣般妖异肿胀的臀……他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而灼热。
他不再说话。那只原本在她颈后揉捏的手猛地收回,连同另一只手,一起牢牢钳制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侧!那力道大得惊人,指节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捏碎!
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柳轻鸢只觉得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从冰冷的紫檀案面上猛地提了起来!天旋地转!眼前是御案后那片垂落的、厚重的明黄色锦缎帷幔。下一刻,她便被那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掼进了那片象征着帝王尊荣的、柔软又窒息的明黄之中!
沉重的帷幔被撞得剧烈晃动,金色的流苏狂乱地摇摆,发出细碎的、急促的碰撞声。烛光被厚重的锦缎隔绝、扭曲,帷幔之内瞬间陷入一片朦胧的、晃动的昏黄。所有的光线、声音,仿佛都被隔绝在了外面。
黑暗中,柳轻鸢只感到自己滚落在柔软的锦被之上,尚未从撞击的眩晕中回神,一具滚烫沉重如同烙铁般的身躯便带着山岳倾覆般的力量,猛地覆压下来!彻底将她笼罩、禁锢!
“唔……!”沉重的窒息感混合着男人身上强烈的侵略气息,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所有的挣扎和呜咽都被瞬间堵了回去。视线被剥夺,听觉变得模糊,只剩下触觉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他坚硬如铁的胸膛紧紧压着她的后背,滚烫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来,几乎要将她灼伤。一只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死死按住她光裸的肩胛骨,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锦被之中。而另一只滚烫的手掌,带着薄茧和残留的药膏滑腻感,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急切,猛地探下,再次重重地、完全地覆盖在她臀峰那片饱受蹂躏、深紫肿胀的“花田”之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滚烫的掌心带着粗糙的纹理,直接烙印在那片火辣辣、高高肿起的藤痕之上!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掌心惊人的热度,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柳轻鸢浑身猛地一弹,如同离水的鱼,所有的神经都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发出无声的尖叫。
那只手掌却并未因她的痛苦而停留,反而带着一种磨人的、掌控一切的力道,开始在她臀上那片深紫肿胀的软肉间,用力地揉捏、抓握!每一次揉捏都深深陷入那饱受创伤的肌理,带来撕裂般的痛楚,每一次抓握都仿佛要将那片软肉彻底掌控、揉碎!痛楚如同汹涌的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然而,就在这汹涌的痛楚浪潮之下,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暖流,如同被彻底点燃的地心熔岩,轰然爆发!那暖流不再局限于臀峰,而是以那只肆虐的手掌为中心,疯狂地席卷、冲刷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小腹深处那被压抑许久的炭火,瞬间爆燃成燎原之势!灭顶般的酥麻和一种近乎痉挛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呃啊——!”一声长长的、完全变了调的、带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泣鸣,终于冲破了柳轻鸢紧咬的唇关,在密闭的、晃动的明黄帷幔内凄厉地荡开!那声音破碎、高亢,尾音带着无法自控的颤抖和媚意,如同濒死的天鹅在绝境中发出的哀鸣与欢歌!
她的身体在那只肆虐的手掌下剧烈地颤抖、抽搐、扭动,如同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柳枝。悬在锦被外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蜷缩抠挖着身下光滑的锦缎,随即又无力地瘫软下去。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迅速濡湿了脸下冰凉的丝枕。
那只在她臀上肆虐的手掌,似乎感受到了她身体内部那山崩海啸般的反应。揉捏抓握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急切!像一头急于确认自己所有权的猛兽,在那片属于自己的领地上烙下更深的印记。
痛楚与那灭顶的、陌生的快感在柳轻鸢的感官里疯狂撕扯、融合,最终形成一片混沌的、令人窒息的眩晕。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在黑暗的波涛中剧烈地颠簸、沉浮。她再也分不清是痛是快,只觉得身体深处那被强行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几乎要将她的灵魂都焚烧殆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破碎的呜咽和喘息,每一次抽泣都带动着身体在他掌下更剧烈的颤抖。
厚重的明黄帷幔,如同一个巨大的、晃动的茧,将所有的光影与声音都扭曲、隔绝在内。只有那剧烈晃动的金色流苏,如同狂乱的心跳,在烛光映照的墙壁上投下急促跳跃、纠缠不休的暗影,无声地诉说着帷幔之内,那场激烈到足以焚毁一切的隐秘风暴。
不知过了多久,那晃动的流苏终于渐渐平息下来,如同狂风暴雨后疲惫不堪的潮汐。
沉重的帷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内撩开一道缝隙。微凉的空气带着烛火的气息涌入,驱散了里面过于浓稠的、混合着汗水、药膏清苦和某种暧昧暖香的气息。
萧彻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缝隙处。他身上的玄色龙袍依旧整齐,只是衣襟处略显凌乱,束发的金冠也歪斜了几分。烛光勾勒出他深邃的侧脸轮廓,上面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事后的沉静,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并未回头再看帷幔深处一眼,径直迈步而出,走向御案。
御书房内一片狼藉。奏折散落满地,被踩踏得不成样子。那柄乌黑的戒尺、细韧的藤条、还有那根莹白的玉势,都散乱地躺在墨迹斑斑的纸堆里。紫檀御案的案面上,墨痕、泪痕、汗渍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萧彻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对这些混乱视若无睹。他走到御案后,重新在宽大的龙椅上坐下。目光扫过案上仅存的几本幸免于难的奏折,随手拿起最上面一本,翻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焚毁一切的风暴从未发生,他只是批阅奏章到深夜,略感疲惫。
他的动作沉稳依旧,拿起朱笔,蘸了蘸墨。笔尖悬在奏折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映着跳跃的烛火,那火光深处,似乎有某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情绪,如同冰层下的暗流,一闪而逝。快意?餍足?抑或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茫然?那情绪太过隐晦,瞬间便被深潭般的沉寂吞没。
笔尖终于落下,在奏折上划下一道沉稳的朱砂印记。
厚重的明黄帷幔之内,光线昏暗。
柳轻鸢侧身蜷缩在宽大的龙床内侧,身上胡乱地搭着一角锦被,堪堪遮住腰腹。裸露在外的脊背和肩头,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如同雪地上盛开的点点红梅,在昏暗中散发着无声的诱惑。最刺目的,依旧是那被迫拱起的臀峰——深紫的藤条印痕交错盘踞,边缘高高肿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艳丽。几道指痕和抓握留下的红印,如同点缀在深色花瓣上的露珠,覆盖其上。
她闭着眼,长睫如同受惊后疲惫的蝶翼,安静地覆盖在眼睑下,投出两小片脆弱的阴影。脸颊上泪痕交错,微微泛红,紧贴着散乱在枕上的乌黑发丝。呼吸细弱而绵长,带着一种筋疲力尽后的沉静,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一只修长的手,带着薄茧,悄然探入锦被之下,温热的手掌无声无息地覆上她侧卧时、被锦被遮住大半的腰臀曲线。隔着薄薄的寝衣布料,指尖带着一种近乎无意识的、慵懒的力道,缓缓地、打着旋,摩挲着那处饱受摧残后、依旧滚烫深紫的藤痕边缘。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温存,又仿佛只是确认着自己留下的印记。
柳轻鸢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如同被微风吹拂。但她没有睁眼,也没有躲闪,只是那细弱的呼吸似乎有瞬间的凝滞,随即又恢复了那绵长的节奏。身体在他掌下,如同被驯服的猫儿,只是本能地、细微地向那温热的源头贴靠了半分,发出一声几乎细不可闻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倦意的轻哼:“嗯……”
那轻哼如同梦呓,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温顺和依赖,消散在弥漫着暖香和淡淡药味的昏暗空气里。
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边缘,悄然渗出一线极淡、极清的灰白。黎明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