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rt Story

被打屁股时她咬住了奏折

被打屁股时她咬住了奏折

陛下发现沈知意偷看自己时,她正跪在案前研墨。
朱笔批红的奏折突然拍在她臀上:“走神该罚。”
她咬住唇,绸裤下却渗出湿痕。
后来御书房总响起戒尺声——有时因她偷藏甜食,有时因她打翻茶盏。
有次他扯开她裙带,掌心烙在赤裸肌肤:“数清楚,这几下为哪桩?”
她数到三便软了腰,龙榻纱帐开始晃动。
直到那夜他咬着她耳垂问:“知不知错?”
她扭身蹭他腰间的玉带板:“陛下…再重些才知错…”


啪!

一声脆响,突兀地撕裂了御书房凝滞的空气。朱笔批阅过的奏折,带着未干的墨迹和纸张特有的硬挺棱角,狠狠拍在沈知意跪伏着的臀上。

她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像受惊的幼兽。手中研磨墨块的动作戛然而止,墨条在砚池里歪斜着,留下一个难看的凹痕。几滴墨汁飞溅出来,落在她月白色宫装的袖口,洇开几团小小的、不规则的污迹。

“走神了?”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惯有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是当今圣上萧彻。

沈知意跪在宽大的紫檀御案旁,身下是柔软的锦垫。方才她确实在走神。萧彻批阅奏章时,那微蹙的眉头,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朱笔游走的姿态,甚至他指腹上沾染的一小点朱砂,都像有魔力般勾着她的视线。她甚至没察觉自己研磨的动作早已慢了下来,目光胶着在那片明黄衣袖的方寸之地。

她慌忙低下头,脸颊迅速烧灼起来,一路蔓延到小巧的耳垂,染上艳丽的霞色。“陛下恕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被窥破心思的羞窘。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膝盖在锦垫上不安地蹭了蹭。

“嗯。”萧彻应了一声,听不出喜怒。他的目光并未离开摊开的奏章,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顺手为之,轻描淡写。然而,那卷硬挺的奏章并未收回,反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再次重重落下。

啪!啪!

接连两声,精准地印在方才奏折棱角留下的印痕之上。力道沉实,隔着不算厚实的春绸宫裤,清晰地传递到皮肉深处,激起一阵尖锐的酸麻痛楚。沈知意身体猛地一颤,纤细的腰肢本能地绷紧,向一旁微微扭动,试图避开那连续袭来的责打。她死死咬住了下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呜咽硬生生堵了回去,齿尖深深陷入柔嫩的唇瓣,尝到一丝淡淡的铁锈味。

痛楚如涟漪般在臀峰荡开,火烧火燎。然而,一种奇异的、全然陌生的感觉,却如同潜行的暗流,在更深的地方悄然滋生、涌动,迅速压过了纯粹的疼痛。像春日冰封的河面下湍急的暖流,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冲刷过四肢百骸。一股隐秘的、难以启齿的湿意,在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悄然浸润了最里层的绸料,带来一片令人心慌意乱的黏腻。

御书房里只剩下奏章翻动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以及朱笔在纸上游走的细微声响。沈知意垂着头,心跳如擂鼓,盖过了周遭的一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居高临下的目光,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她,从她烧灼的脸颊,滑到微微颤抖的肩膀,最终落在那片刚刚承受过责罚、此刻正隐隐作痛、又奇异发烫的地方。那目光如有实质,比方才的奏折拍打更让她浑身发紧,仿佛连最细微的衣料摩擦声都被无限放大。

时间在沉重的静默中流淌,每一息都格外漫长。直到萧彻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沉寂,语调平淡无波,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起来,研墨。”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汹涌的潮汐,重新拿起墨条。指尖微微发颤,在光滑的墨块上留下湿凉的汗迹。她重新开始研磨,动作比之前更加专注,也更加用力,仿佛要将所有翻腾的心绪都碾碎在这方寸的砚池之中。墨条与砚台摩擦发出均匀而沉闷的声响,掩盖了她稍显急促的呼吸。

只是,那被奏折拍打过的部位,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牵扯下,都传递着清晰的痛意,混合着那挥之不去的奇异热流,像烙印般深深刻入她的感知。

那清脆的击打声,自此便成了御书房里一道挥之不去的隐秘回响,如同某种特殊的韵律,悄然织入这肃穆之地庄严的底色里。

有时,是在一个慵懒的午后。阳光透过高窗上的明瓦,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斜斜的光柱,浮尘在光柱里无声地舞动。沈知意正垂首侍立在书案一侧,手里捧着一叠新晾干的奏章。空气里弥漫着墨香和一种暖洋洋的倦意。她袖笼深处,藏着几颗小巧玲珑、裹着雪白糖霜的蜜渍金桔——那是她午膳后偷偷留下的甜食。指尖刚捻起一颗,还未送到唇边,萧彻的目光便如鹰隼般扫了过来。

“手里藏的什么?”他的视线并未离开手中的书卷,声音不高,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穿透力。

沈知意的手僵在半空,蜜桔的金黄在袖口若隐若现。她脸颊飞红,支吾着:“没…没什么…”

萧彻终于放下书卷,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又缓缓下移,落在那藏着秘密的袖口。他伸出手,掌心向上,不容置疑。沈知意咬着唇,迟疑片刻,终究还是将那几颗惹祸的金桔放进了他宽大的手掌。

“规矩忘了?”他语调平平,手指却已探向书案一侧。那里静静躺着一柄色泽温润、打磨得异常光滑的玉戒尺。尺身约莫两指宽,半尺长,边缘圆润,入手微凉。

沈知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眼神里流露出恳求。然而萧彻只是用戒尺轻轻点了点宽大书案光滑如镜的桌面:“伏好。”

两个字,带着金石般的重量。沈知意脸颊滚烫,几乎能滴出血来。她环顾四周,虽无旁人,但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御案之上受责……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磨蹭着,身体僵硬地前倾,双手撑在冰凉的案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柔软的腰肢弯折下去,将身后那处浑圆的曲线被迫抬高,清晰地呈现出来。薄薄的春绸宫裤,此刻成了最无力的屏障。

戒尺带着玉质的凉意,稳稳地贴上她紧绷的臀峰。那冰冷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紧接着,便是清脆的击打声。

啪!啪!啪!

玉尺落下,声音清越,力道却沉甸甸地透入肌理。每一下都带起臀肉一阵明显的涟漪般的波动。疼痛是尖锐的,但更让她难堪的是这姿势带来的暴露感和随之而来、无法遏制的身体反应。腿心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热流再次涌起,比上次更汹涌。她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只有细碎的呜咽被压抑在喉咙深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随着每一次落尺而微微弹跳,试图卸去那沉甸甸的力道。撑在案上的双手指尖用力到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红木桌面里。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狼狈不堪。

有时,是在气氛凝重的傍晚。萧彻正对着几份言辞激烈、措辞强硬的边关奏报拧眉沉思。沈知意小心翼翼地奉上一盏温度刚好的雨前龙井,指尖却因他周身散发的无形威压而不自觉地轻颤。茶盏倾覆的瞬间,滚烫的茶汤泼洒出来,溅湿了明黄的龙袍下摆,也泼在了几份摊开的紧急军报上,墨迹顿时洇开一片。

空气骤然冻结。沈知意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恕罪!奴婢该死!”

萧彻的目光从污损的奏报缓缓移到她惊恐的脸上,眼神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他放下手中的朱笔,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来沉重的压迫感。他绕到跪伏在地的她身后,没有言语,只是俯身,一只手有力地按在她绷紧的后腰上,另一只手则干脆利落地探入她的裙裾与里裤之间。

微凉的手指毫无阻隔地直接贴上她温热的肌肤,沈知意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僵直如石。那被奏折和玉尺责打过的地方,肌肤似乎格外敏感,骤然接触到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激起一阵奇异的战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瓣在那触碰下难以自抑地微微瑟缩。

宽厚的手掌高高扬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狠狠掴下。

啪!啪!啪!啪!

沉重的掌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炸响,远比奏折和玉尺的拍打更具冲击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掌风凌厉,掌肉相击的声音沉闷而响亮。臀峰处娇嫩的肌肤迅速充血、肿胀,灼痛感如同野火燎原般蔓延开来。那只按在她腰后的手,如同铁钳般固定着她,让她无法闪躲,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疾风骤雨般的责罚。滚烫的泪珠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光洁的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身体在疼痛和那只大手的禁锢下徒劳地扭动、挣扎,每一次扭动都牵扯着身后火辣辣的痛楚,也更深地摩擦着那只按在她腰间的手掌,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异样刺激。

夜渐深,烛台上的红烛燃了大半,烛泪层层堆叠,在精铜烛台上凝固成怪异的形状。跳跃的烛火将室内陈设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明明灭灭地晃动在墙壁和屏风上,如同幢幢鬼影。白日里那场因打翻茶盏而起的疾风骤雨早已平息,御书房内弥漫着一种事后的、奇异的静谧,混合着墨香、烛烟,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难以言喻的气息。

沈知意侧身躺在宽大的龙榻里侧,身上只松松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素纱寝衣,丝滑的衣料贴着肌肤,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她将脸深深埋进柔软的锦枕里,只露出小半张烧得通红的侧脸和一段白皙脆弱的颈子。方才被狠狠责打过的地方,此刻正火辣辣地灼痛着,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起伏都带来清晰的痛感,提醒着她之前的狼狈。

萧彻高大的身影坐在榻边,背对着她。他并未更衣,只脱去了外袍,身上是玄色的常服,衬得肩背宽阔。他手里拿着一个素白的小瓷盒,正用指尖挑出一点晶莹剔透、散发着清凉药香的膏体。那药膏是御用之物,专为活血化瘀而制,药性温和却极有效验。

微凉的指尖带着药膏,猝不及防地触碰上她身后那片滚烫肿胀的肌肤。

“唔……”沈知意身体猛地一缩,像受惊的虾米般蜷起,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那冰凉舒适的触感与底下灼热的疼痛形成鲜明对比,激得她浑身一颤。

“别动。”萧彻的声音在昏暗的光线下响起,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似乎又比平日少了几分冰冷,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喑哑。他沾着药膏的指腹带着一种奇特的耐心,在她身后那片灼热的肌肤上缓缓打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将那清凉的药性揉进肿胀的皮肉深处。那动作既像是在疗伤,又像是在丈量、确认着方才自己留下的印记。

药膏化开,清冽的薄荷与草药的混合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驱散了少许暧昧的闷热。然而,那指尖每一次的揉按、每一次的圈画,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透过敏感的肌肤直直钻进沈知意的四肢百骸。那原本尖锐的痛楚,在这持续的、带着掌控意味的抚触下,竟奇异地开始变质。痛感并未消失,却仿佛被揉碎了,混合进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酥麻之中,顺着脊椎一路爬升,最终汇聚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在腿心深处不安分地搅动、蔓延。她死死咬着锦枕的一角,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细微的战栗不受控制地在脊背和腿间传递。

就在那奇异的酥麻几乎要将她淹没,让她忍不住想要更贴近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时,萧彻的动作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他收回手,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药膏的莹润光泽。他没有回头看她,只是将药盒随手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规矩要记牢。”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听不出情绪,仿佛刚才那带着奇异安抚力量的揉按从未发生,“下次再犯,便不只是如此了。”

沈知意依旧埋在枕头里,急促的呼吸让薄纱寝衣下的肩胛骨微微耸动。身后那片被药膏覆盖的肌肤,灼痛被清凉取代,可那被揉按过的感觉却更加清晰,带着一种被骤然中止的、令人焦躁的渴求。他话语里那隐晦的“下次”和“不止如此”,像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她体内激起一圈圈更大的、带着恐惧却又隐秘期待的涟漪。

萧彻站起身,高大的影子投在榻上,将她完全笼罩。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蜷缩的身体扳了过来,迫使她仰面躺好。接着,他微凉的手指探向了她寝衣的系带。

指尖灵巧地勾动,那根维系着最后屏障的细软丝带轻易地松脱开来。轻薄的素纱寝衣如同失去了支撑,无声地向两侧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两侧。烛火昏黄的光晕瞬间毫无遮拦地洒落下来,映照出一片初雪般的细腻光景。

沈知意下意识地想要蜷缩遮挡,双手慌乱地抬起。然而萧彻的动作更快。他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稳稳地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如同铁箍般固定住,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另一只宽厚的手掌,带着方才揉按药膏后残留的微凉和薄茧的粗砺感,已然高高扬起。

啪!

这一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毫无遮蔽的、犹带着药膏清润光泽的臀峰之上。声音远比隔着衣料时更加清脆响亮,带着赤裸裸的肉感冲击,在寂静的寝殿内如同惊雷炸响。臀肉在掌掴下剧烈地凹陷下去,随即又猛地弹起,泛起一片刺目的艳红,清晰地印上他掌心的轮廓。

“啊!”沈知意猝不及防,尖锐的痛呼冲破喉咙,身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他牢牢按在腰间的双手死死摁回榻上。

“第一下,”萧彻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如同磐石,压在她耳边,带着灼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廓深处,“为白日里御前失仪,打翻茶盏,惊扰圣驾。”

他的语调平缓,却字字清晰,像在宣判。话音未落,第二掌已挟着风声落下,再次重重印在方才那片艳红的印记之上,力道分毫不减。

啪!

臀肉再次剧烈地颤抖、凹陷、弹起,那抹艳红迅速加深,如同浸透了血色的晚霞。痛楚尖锐而集中,像烧红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入。沈知意痛得身体剧烈扭动,双腿徒劳地蹬着身下柔软的锦褥,脚踝上系着的细金链随之发出细碎而急促的碰撞声,叮当作响,如同她濒临崩溃的心跳。眼泪瞬间汹涌而出,滚烫地滑过鬓角,浸入散乱的乌发之中。

“第二下,”萧彻的呼吸似乎也粗重了一分,扣在她腰间的大手更加用力,指节微微发白,压制着她所有的挣扎,“为屡教不改,藏匿甜食,坏了规矩。”

第三掌紧随而至,没有丝毫停顿。

啪!

这一次,落点微微偏下,掌缘重重地切在她臀腿相接那处最为柔嫩敏感的软肉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的奇异酸麻,如同电流般猛地窜过脊椎,瞬间席卷全身。沈知意浑身剧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破碎的呜咽,像濒死小兽的哀鸣。所有的挣扎力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空,她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抽搐和急促得如同鼓风机般的喘息。腿心深处那股蛰伏的、粘稠的热流,被这极致痛楚与酸麻彻底点燃、引爆,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弥漫开来,带来一片令人眩晕的、蚀骨的湿滑与空虚。

“第三下,”萧彻的声音变得异常沙哑,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而出,带着一种压抑的、危险的张力,“为此刻…”他刻意顿了顿,灼热的视线如同实质,在她布满泪痕的潮红脸颊和被汗水浸湿、凌乱贴在颈间的乌发上缓缓扫过,最终定格在她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脯,那薄纱寝衣早已凌乱不堪,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其下若隐若现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软弧度,“…不知收敛,勾引圣心。”

“三”字尾音落下的瞬间,那一直高高悬在空中的戒尺,被萧彻猛地掷出。温润的玉石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光,重重摔落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滚了几滚,最终停在烛光黯淡的角落,如同被彻底遗弃。

几乎在同一刹那,沈知意只觉得天旋地转。萧彻扣在她腰间的双手骤然发力,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强势,将她整个人猛地拖向自己。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翻转、移动,瞬间被笼罩在他滚烫坚实的胸膛与身下柔软却充满压迫感的锦褥之间。

视线被彻底遮蔽,眼前只剩下他玄色常服上细密的织金暗纹在昏黄烛火下流淌着冰冷而华丽的光泽。他身上那股强势的龙涎香混合着男性独有的炽热气息,如同巨浪般将她彻底吞没。沉重的身躯带着千钧之力覆压下来,沉甸甸地碾着她,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这金丝楠木的龙榻深处。每一寸相贴的肌肤都传递着惊人的热度,灼烧着她的意识。

“三下便受不住了?”他滚烫的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低沉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像熔岩流淌过她的耳膜,每一个字都烫得她灵魂都在颤抖,“看来责罚…还是太轻。”

“轻”字出口的瞬间,沈知意只觉得腰间一凉,随即是丝帛撕裂的、令人心悸的脆响!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素纱寝衣,连同其下最贴身的、绣着并蒂莲的月白绸裤,被一只暴戾的大手生生撕裂、扯开、彻底剥离!

冰冷的空气骤然侵袭上暴露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然而这冰冷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被随之而来的、更为汹涌的、如同火山熔岩般的滚烫气息彻底覆盖、吞噬。那气息灼热、蛮横,带着毁灭一切的欲望,重重烙印在她每一寸战栗的肌肤之上。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如同濒死的天鹅。一声短促到极致的、破碎的泣音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只有滚烫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溢出眼角,无声地滑落,迅速消失在散乱如海藻般的乌发里。所有的感官在瞬间被提升到极致,又在下一秒被彻底碾碎、淹没。

烛台上的火焰猛地跳跃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巨大的、绣着五爪金龙的明黄帐幔被一股骤然卷起的疾风猛烈地拂动,如同汹涌的潮汐般剧烈地摇晃起来。华丽的帐幔波浪般起伏、翻涌,层层叠叠的皱褶纠缠、碰撞,发出沉闷而暧昧的摩擦声响,掩盖了帐内所有细碎的呜咽与骤然变得沉重、混乱的喘息。烛影被这剧烈的晃动拉扯、扭曲,在屏风上投下巨大而狂乱的、不断变幻的暗影,仿佛无数纠缠的兽,在无声地咆哮、撕扯、沉沦。

光影凌乱,帐幔狂舞。在那一片令人窒息的、疾风骤雨般的摇晃暗影深处,在锦褥令人心慌的、急促的窸窣摩擦声中,一点细碎的金光在昏暗中倏然绷紧——那是沈知意脚踝上纤细的金链,在某个无法承受的瞬间,被拉扯得笔直如弦,在摇晃的烛影中反射出一道冷冽而绝望的、一闪即逝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