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rt Story

被龙袍宠爱的臀

被龙袍宠爱的臀

我是新入宫的柳妃,独得皇帝专宠。 他总在夜深人静时褪下我的罗裙,用玉戒尺惩罚我不知分寸。 “今日御花园那枝芍药,是你摘的?”戒尺带着风声落下。 我咬着锦被承受,臀上浮起红痕。 当他温热的掌心覆上灼痛处轻揉时,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夜他没用戒尺,只用手掌拍打我颤动的臀瓣。 指尖有意无意滑过腿间花心,带起阵阵战栗。 “陛下……”我喘息着抓住龙袍衣角。 他忽然将我翻过身来,声音暗哑:“朕倒要看看,柳儿的花心有多不知羞。”


烛火在蟠龙铜灯上摇曳,拖长了纠缠的人影,又悄然隐没在重重鲛绡帐幔的深处。空气里浮动着龙涎香沉厚的暖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我的甜香,被烛火烘得微醺。

“陛下……”我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被身后那只手带来的奇异感觉撩拨得飘忽不定。那只属于大梁至尊的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解着我腰间的罗带。冰凉的丝绦滑落,堆在绣着缠枝莲的锦被上,像一朵颓败的花。接着是外衫的盘扣,一粒,又一粒,细微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寝殿里被无限放大,敲在我紧绷的心弦上。

他喜欢这样。喜欢在万籁俱寂、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亲手剥开我这一层层的包裹。动作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一种不容置疑的缓慢,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的玉器,耐心地拂去尘埃,露出温润的玉质。

当他的手终于探进薄薄的里衣下摆,指尖带着夜的一缕凉意触上我腰际的肌肤时,我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喉间逸出一丝短促的抽气。那凉意转瞬即逝,被肌肤相贴的热度取代。他宽厚的手掌贴了上来,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沿着我腰侧的曲线向下滑去。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酥麻。

最终,那带着绝对权威的手掌,稳稳地落在了我身后最饱满的弧度上,隔着轻薄的丝绸亵裤,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柳儿……”他低沉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耳垂,“今日在御花园,那枝开得最盛的‘醉杨妃’,是你摘的?”

我的心猛地一跳,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那芍药开得实在太好,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美得不似凡物。我一时迷了心窍……指尖残留着花瓣娇嫩冰凉的触感。他知道了。他果然无处不在。

“臣妾……臣妾只是……”辩解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在他面前,任何借口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不合时宜。

“嗯?”他低沉的鼻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那只按在我身后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朕问,是不是你?”

丝绸的亵裤被那只手缓慢地、一点点向下褪去。微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暴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疙瘩。烛光跳跃着,将那片骤然暴露的、圆润而光洁的弧度镀上了一层柔和的蜜色光晕,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白瓷。我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脸颊深深埋进身下堆叠的锦被里,熟悉的、带着龙涎香和阳光味道的气息涌入鼻腔。身体深处,那隐秘的角落,竟因为这即将到来的惩罚,隐隐泛起一丝难以启齿的、潮湿的期待和战栗。

“是臣妾……”声音闷在锦被里,带着认命的微颤。

“规矩呢?”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锦被的阻隔。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清晰:“臣妾……知错。” 臀尖暴露在空气里,那微凉的触感反而更清晰地提醒着我此刻的处境,心跳如擂鼓。

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是他抬手,从床头紫檀小几上取下了那柄玉戒尺。温润的羊脂白玉,触手生凉,在烛光下流转着内敛的光华。那是我专属的“刑具”,只在承乾宫这最深沉的夜色里才会显现它的威严。

风声骤起!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寝殿的静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咬下!

“唔——!”

第一下,毫无预兆地落在臀峰最饱满处。剧烈的、尖锐的灼痛感瞬间炸开,像一道滚烫的烙铁猛地印在皮肉上。我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腰间那只铁箍般的手牢牢按回原位,脸更深地埋进锦被,牙齿死死咬住了柔软的被面,堵住了几乎冲口而出的痛呼。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玉戒尺带着风声,精准地、冷酷地落下。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片火烧火燎的痛楚,迅速蔓延、叠加。那痛楚如此清晰,如此霸道地占据了我所有的感官,像无数细小的针尖在皮肉里攒刺,又像滚烫的油泼在肌肤上。我蜷紧了脚趾,手指深深抠进身下的锦被,每一次戒尺落下,身体都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压抑着破碎的呜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和眼角被逼出的泪混在一起,洇湿了锦被的一角。

“御苑之物,岂可妄动?”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伴随着戒尺落下的节奏,字字清晰,如同宣判,“这后宫规矩,看来柳儿记得还是不够牢。”

“啪!啪!啪!”

戒尺落在已然泛红、微微肿起的肌肤上,发出更沉闷、也更令人心悸的声响。痛楚层层累积,像汹涌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堤岸。臀上火辣辣地烧灼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片受难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身体深处那隐秘的角落,却在这持续的、密集的疼痛风暴中,悄然发生了变化。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如同初生的藤蔓,竟然从那片被责罚的灼热之地,悄然滋生,蜿蜒地探向更深处,带来一种令人羞耻又悸动的空虚感。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十下,也许只有十几下,那锐利的风声终于停歇了。

寝殿里只剩下我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像离水的鱼。臀上仿佛被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灼热地跳动着,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那片饱受摧残的皮肉,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痛楚。我整个人瘫软在锦被里,浑身都被汗水浸透,鬓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毫无预兆地覆盖在了那片滚烫的伤痕之上。

“嗯……”一声无法抑制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瞬间冲破了我的唇齿。那声音娇媚得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带着疼痛过后的脆弱和一种奇异的、被抚慰的渴望。那手掌的温度恰到好处,熨帖着灼痛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解。掌心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伤痕累累的肌肤,那粗糙的触感非但没有加剧痛楚,反而奇异地放大了那熨帖的舒适感,甚至……带来一丝微妙的、令人心悸的痒意。

那手开始缓慢地移动,不是揉,更像是一种带着安抚意味的、覆盖性的抚摸。宽厚的掌心带着稳定的热力,沿着臀峰那饱受责罚的、火辣辣的曲线,一下,又一下,不疾不徐地熨烫过去。每一次移动,都像带着微弱的电流,从臀上那敏感的神经末梢,直直窜入脊椎深处,再蔓延到四肢百骸。那因疼痛而紧绷的肌肉,在这充满掌控意味的抚摸下,竟一点点软化下来。

一种奇异的、令人羞耻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汩汩涌出。我咬着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再次涌上的、带着颤抖的嘤咛。

那只手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它依旧覆盖着那肿胀发烫的肌肤,但抚摸的力道悄然发生着变化。不再仅仅是安抚的覆盖,指腹开始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在那些浮凸的伤痕边缘,在臀峰与腿根连接处那异常敏感的凹陷地带,若有似无地打着圈儿。

每一次指尖那微妙力道的转换,每一次若有似无地滑向那被阴影覆盖的、更幽深的入口边缘,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一圈圈令人浑身发软的涟漪。那涟漪的中心,正是身体深处那隐秘的、已然湿润的花心所在。一股强烈的、令人窒息的渴望猛地攥紧了我。身体深处那隐秘的泉眼,仿佛被那游移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了开关,涌出更丰沛的暖流,濡湿了腿心深处薄薄的绸料。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侧过身,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双手急切地抓住了他龙袍那明黄色、绣着威严龙纹的衣角。丝绸的冰凉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丝毫无法平息体内的燥热。我仰起脸,眼中水光潋滟,映着跳动的烛火,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哀求的媚态:“陛下……陛下……”

声音破碎,带着浓重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却又因那份渴望而显得格外黏腻勾人。

他垂眸看着我,深不见底的凤眸里,那层平静的冰面终于彻底碎裂,汹涌的暗流翻滚而出,带着灼人的热度,几乎要将我吞噬。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绝对的占有和一种近乎兽性的审视,缓缓扫过我因情动而潮红的脸颊,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在我因侧身而更显圆润、布满红痕的臀上,以及那双腿间被湿意浸透的、紧紧并拢的缝隙。

他忽然俯下身,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只手臂穿过我的颈后,另一只手臂有力地箍住我的腰肢,猛地一用力!

天旋地转!

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已被他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由俯卧变成了仰躺。柔软的锦被陷了下去,承受着我骤然改变的姿势。后背接触到微凉的被面,让我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更强烈的感觉是暴露——所有的脆弱和情动,都这样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他灼灼的目光之下。

他坚实的身体随即覆压上来,沉重的龙袍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将我牢牢钉在床榻之间。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近在咫尺,里面翻涌的墨色浓得化不开,紧紧锁住我惊慌失措的眼睛。他温热的呼吸带着龙涎香和一种属于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沉沉地喷在我的脸上。

“柳儿……”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最醇厚的酒,滑过耳膜,激起一阵更深的战栗。他的一只手,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耐心,抚过我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衣,感受着那急促的心跳。指尖所过之处,肌肤仿佛被点燃。

那只手并未停留,一路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最终,落在了那最为隐秘、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上方。他并没有立刻探入,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隔着那层早已被爱液濡湿、变得半透明的亵裤薄绸,极其缓慢、极其用力地,按在了那最敏感、最渴望被触碰的、微微凸起的花心之上。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喘冲口而出,带着无法掩饰的媚意。仿佛一道闪电从被他按住的点骤然劈开,瞬间贯穿四肢百骸!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上,被他指尖的力量和粗糙的触感彻底点燃。身体内部那隐秘的肌肉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透了薄薄的绸料,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湿热的黏腻。

他俯视着我瞬间失神的、迷离的脸,唇角勾起一丝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日的威仪,只剩下纯粹的、属于雄性征服的欲望。

“朕倒要看看,”他的声音暗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灼人的热气,烫在我的耳垂和颈侧,“朕的柳儿……这里,究竟有多不知羞?”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按在花心之上的指腹,骤然加重了力道,带着一种研磨的意味,狠狠地向下一压,同时猛地一旋!

“唔嗯——!”破碎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猛地拔高,在寂静的承乾宫深处回荡开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最深处轰然炸裂,绚烂的白光吞噬了所有的意识。我像离水的鱼一样猛地向上弹起,腰肢弯成一道脆弱的弓,双手死死抓住他龙袍的前襟,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模糊,唯有他那双深不见底、燃烧着火焰的凤眸,如同烙印,刻进了灵魂深处。

意识在极致的白光中浮沉,仿佛溺水之人,被汹涌的浪潮推至浪尖,又在瞬间失重跌落。身体深处那剧烈的、甜蜜的痉挛尚未完全平息,余韵像细微的电流,还在四肢百骸间窜动,带来一阵阵令人酥麻的颤抖。

沉重的龙袍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令人心悸的触感。他坚实的胸膛紧贴着我起伏未定的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擂鼓般敲击着我的耳膜。他的一条手臂依旧牢牢地箍在我的腰后,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将我紧密地禁锢在他的气息范围之内。

我无力地瘫软在锦被上,浑身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有眼睫还在微微颤动,如同受惊的蝶翼。脸颊紧贴着他龙袍胸前的团龙刺绣,那繁复冰冷的金线摩擦着滚烫的肌肤。方才那灭顶般的浪潮退去后,臀上那被玉戒尺责打过的灼痛感,如同蛰伏的火焰,又重新鲜明地跳了出来,提醒着之前的惩罚。那火辣辣的痛楚与身体深处尚未散尽的极致欢愉奇异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既羞耻又满足的复杂感受。

他并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沉重的呼吸渐渐平复。箍在我腰后的手臂微微松开了些力道,但那只曾带来风暴的手,却依旧流连在我汗湿的腰间。宽厚的手掌带着薄茧,缓慢地、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摩挲着。指尖偶尔划过腰侧敏感的曲线,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寝殿里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还有我们两人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缓的呼吸。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浓烈而靡丽的气息,混合着龙涎香的沉厚与女子体香的甜腻,沉甸甸地笼罩着这方被重重帷幔隔绝的小天地。

不知过了多久,那只在我腰间流连的手,终于有了新的动作。它缓缓上移,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轻轻抚上我汗湿的鬓角,将几缕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温柔地拨开。指尖带着微温,触碰过滚烫的耳廓。

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方才暗哑的调子多了几分餍足的慵懒,却依旧带着那种深入骨髓的掌控感:“柳儿的花心……”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捏了捏我发烫的耳垂,仿佛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物事,“……果然娇嫩得很,也……贪心得很。”

我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烫,几乎要滴出血来,下意识地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前冰凉的龙纹刺绣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羞臊的审视。身体深处,那刚刚经历狂风暴雨的花心,竟因为这带着狎昵意味的话语,又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了一下,溢出一点温热的湿意。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细微的反应,胸腔里发出一声极低沉、极愉悦的闷笑。那笑声震动着他坚实的胸膛,也震动着紧贴着他的我。

箍在腰后的手臂再次收拢,将我更深地嵌入他怀中。他微微侧过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彼此贴合得更为紧密舒适。他的下颌轻轻抵在我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发丝。

“睡吧。”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像一记定心符,“明日……”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只原本轻抚我鬓角的手,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暗示意味,缓缓地、带着几分狎昵的力道,滑过我的脊背线条,最终,落在了那饱受责罚、依旧残留着灼热和肿痛的臀峰上。指尖在那片敏感的、布满红痕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按揉了一下。

“明日,朕再好好‘教导’柳儿,如何安分守己。”

那按揉带来的、混合着微痛与奇异酥麻的感觉,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窜过脊椎。我身体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丝模糊的嘤咛,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被掌控的安心。

意识在这奇异的安心感和身后那只手带来的、充满占有欲的揉抚中,终于抵抗不住席卷而来的疲惫,沉沉地坠入了黑暗。最后的感知,是那柄象征着惩戒的、温润冰凉的玉戒尺,被他随手拿起,轻轻搁在了枕边触手可及的紫檀小几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玉石相击的脆响。

月光不知何时已悄然偏移,透过半开的雕花窗棂,洒下一片清冷的银辉。那柄羊脂白玉的戒尺静静地躺在紫檀小几上,通体流转着柔和而内敛的光华。月光温柔地勾勒着它优雅修长的轮廓,仿佛一件精美的玉雕,而非片刻前施行责罚的工具。

它旁边,一只小小的锦囊半开着口,露出里面几颗饱满圆润、色泽深红的相思豆。那是我白日里在御苑僻静处偷偷捡拾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豆荚粗糙的触感。

寝殿深处,重重鲛绡帐幔低垂,隔绝了外界的清寒。龙涎香的气息在温暖的空气中慵懒地浮动,与另一种更私密的、情欲过后的甜腻暖香交织缠绕,形成一种沉甸甸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旖旎氛围。

宽大的龙床上,明黄色的锦被隆起一个依偎的轮廓。他沉沉的呼吸均匀而绵长,一条坚实的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在我的腰间,带着沉睡中也不曾放松的掌控。我蜷缩在他坚实的怀抱里,侧卧着,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像听着最安神的鼓点。

然而,那饱受“教导”之处,即便在沉沉的睡梦中,也并未完全安分。臀峰上被玉戒尺亲吻过的地方,在温暖被褥的包裹下,残留的灼痛感并未消散,反而像埋下了一粒粒细小的火种,在沉睡的肌肤下隐隐地、固执地燃烧着,带来一阵阵深沉的、带着奇异满足感的胀痛。

每一次无意识的翻身,每一次他手臂不经意的收紧,那细微的摩擦都像是在唤醒那些沉睡的火星,让那混合着痛楚与隐秘欢愉的余韵,丝丝缕缕地渗入沉睡的意识深处。

身体最隐秘的幽谷,经历了方才那场疾风骤雨般的探看与索取,此刻也并未彻底平息。一种被充分打开、被彻底占有的酸软感弥漫在深处,伴随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过的空虚。那花心所在,依旧残留着被粗糙指腹用力研磨过的鲜明触感,敏感得仿佛一碰就会再次颤抖着苏醒。

在这份身体深处挥之不去的、带着疼痛烙印的餍足感中,我更深地向他怀中依偎过去,仿佛那里是唯一能平息这复杂感受的港湾。唇边,在无人看见的黑暗里,竟不自觉地,弯起一丝极淡、极倦怠,却又奇异地透着满足的弧度。

窗外,更深露重,只有巡夜侍卫单调而遥远的脚步声,踏碎了承乾宫外冰冷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