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rt Story

朱笔御批

朱笔御批

凤仪殿深处,沉香缭绕,红烛高烧。

女丞相林清月伏在紫檀木御案上,墨色官袍下摆已被撩至腰间,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腰肢。奏章散落一地,朱笔滚落案角,在明黄锦缎上拖出一道猩红。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并非全然是恐惧。

年轻的天子赵珩立于她身后,手中执一柄紫檀戒尺。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映出几分难以捉摸的情绪。

“今日朝堂之上,丞相好大的威风。”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当着百官之面,驳斥朕的赋税新政,可曾想过后果?”

林清月将脸埋入臂弯,声音闷闷传出:“臣...只是尽本分。”

“本分?”戒尺轻轻落在那弧度优美的臀峰上,不重,却令她浑身一颤,“朕看你忘了谁才是君,谁才是臣。”

说罢,戒尺扬起,带起细微风声。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殿内格外刺耳。林清月咬住下唇,将即将逸出的呻吟咽回喉间。

“这一下,罚你目无君上。”

“啪!”

“这一下,罚你擅作主张。”

“啪!”

“这一下...”赵珩停顿片刻,戒尺悬在半空,“罚你昨夜故意激怒朕。”

林清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戒尺落下的地方泛起淡淡粉色,在烛光下犹如初绽的桃花。疼痛如涟漪般扩散,却又奇异地带来某种她羞于承认的快意。

她自幼聪慧,十八岁入朝,二十二岁拜相,是赵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丞相,也是唯一一位女相。朝堂之上,她理智冷静,算无遗策。可无人知晓,每当夜深人静,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丞相,会在龙榻之上,褪去所有防备与伪装,渴求着另一种形式的“惩罚”。

“陛下...”她侧过头,眼中水光潋滟,“臣知错了。”

赵珩放下戒尺,指尖轻轻抚过那泛红的肌肤。林清月不由自主地绷紧身体,一阵战栗自尾椎窜上。

“知错?”他的手指沿着脊沟缓缓下滑,“清月,你每次都说知错,可下一次,依旧会故意触怒朕。”

他的手掌代替了戒尺,宽大而温热。

“啪!”

这一下远比戒尺更有分量,林清月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疼痛与酥麻交织,一种难以言喻的热流在小腹汇聚。

“告诉朕,”赵珩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为什么每次被责罚时,你这里...”他的指尖探入幽秘之处,“总是如此湿润?”

林清月羞得无地自容,却诚实得近乎残忍:“因为...臣喜欢。”

“喜欢什么?”赵珩的手指缓缓动作,带出黏腻水声。

“喜欢...被陛下惩罚。”她终于说出了心底最深的秘密,“喜欢疼痛过后,陛下温柔的抚慰...喜欢在您面前,不用再做那个无懈可击的丞相...”

赵珩眸色转深,抽回手指,重新拿起戒尺。

“既然喜欢,那今夜,朕便好好‘惩罚’你。”

戒尺如雨点般落下,起初还有节奏,后来渐渐失了章法。林清月的臀上已是一片绯红,有些地方甚至泛出深红的痕迹。她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破碎地逸出唇角,混合着喘息与哀求。

“陛下...轻些...啊!”

“现在求饶,晚了。”赵珩的声音也带上了情动的沙哑。

当最后一记重责落下时,林清月终于达到了顶峰。她浑身颤抖,眼前白光闪过,几乎瘫软在御案上。

赵珩丢开戒尺,将她翻过身来。官袍早已散开,露出里面湿透的抹胸。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与方才的严厉判若两人。

“新政之事,明日再议。”他解开龙袍,露出精壮的胸膛,“今夜,你只是朕的清月。”

林清月抬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献上双唇。疼痛渐渐消退,化作温热的余韵,在体内流淌。

烛火摇曳,映出交叠的身影。

案上的奏章被扫落在地,明黄锦缎皱成一团。林清月在情潮中恍惚地想,明日早朝,那些老臣若知道他们敬畏的丞相此刻正被皇帝按在御案上索求,会是怎样的表情。

“专心。”赵珩咬住她的耳垂,身下动作加快。

林清月抛却所有思绪,沉溺在这疼痛与欢愉交织的海洋中。在这里,她不必是完美的丞相,不必算计权衡,只需感受,只需回应。

夜深时,赵珩将她抱至龙榻,细心为她涂抹药膏。冰凉的膏体缓解了火辣的疼痛,他的动作轻柔得让人心颤。

“下次再敢在朝堂上让朕下不来台,”他的指尖划过已经肿起的伤痕,“惩罚可不会这么简单了。”

林清月蜷进他怀中,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那臣...尽量不让陛下失望。”

赵珩低笑,吻了吻她的发顶。

窗外,月上中天。宫灯在夜风中摇曳,守夜的宫人垂首而立,对殿内隐约传来的声响恍若未闻。

凤仪殿的红烛燃至天明,如同这对君臣之间不可言说的秘密,在夜色中静静燃烧。

(接上文)

药膏的清凉逐渐被另一种灼热取代。赵珩涂药的手指不知何时变了意味,在红肿的肌肤上打着圈,轻重交替。林清月不由自主地绷紧身子,方才平息的悸动又蠢蠢欲动。

“还疼么?”他的声音低沉,贴着耳廓响起。

林清月咬着唇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他的指尖正沿着臀缝下滑,探向那处依然湿润粘腻的秘境。

“方才那般挨打时,你这里却湿得一塌糊涂。”赵珩低笑,指尖浅浅刺入,“朕的丞相,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陛下...”她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的手肘抵住。

“躲什么?”他加重力道,两指并拢探入深处,“方才不是还说喜欢?”

林清月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他的手指在体内曲起,精准地碾过某一点,让她浑身剧颤。

烛火噼啪一声,爆了个灯花。

赵珩抽出手指,带出晶亮的银丝。他将她翻过身,欺身而上。龙榻宽阔,她却无路可逃,被他禁锢在身下,双腿被他分按两侧。

“看着朕。”他命令道。

林清月睁开水汽氤氲的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有欲望,有掌控,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温柔。

他缓缓沉腰进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喟叹。方才的责罚让她的内壁异常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铺天盖地的快意。

“自己说,”赵珩开始动作,起初缓慢,渐渐加快,“你是谁?”

林清月被顶得语不成句:“臣...臣是...”

“不对。”他重重一撞。

“啊...清月...我是清月...”

“还有呢?”他的手掌落在她仍泛红的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这一巴掌点燃了某种开关。林清月脑中一片空白,只顺从最原始的本能:“是...是陛下的人...是陛下...啊...是陛下榻上的...”

话语被撞碎。赵珩俯身吻住她的唇,吞没她所有羞耻的呻吟。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蛮横地掠夺她的呼吸,又在濒临窒息时给予温柔。

节奏越来越快,龙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林清月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趾蜷缩,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疼痛与快感交织,将她抛向高空,又坠入深海。

“一起。”赵珩在她耳边喘息着命令。

她顺从地放松身体,任由他将自己带向巅峰。眼前白光炸开的瞬间,她感到他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而汹涌。

余韵绵长。赵珩并未立即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搂在怀中。汗水与别的液体混在一起,黏腻温热。

许久,他抽身而出,取过温热的湿帕,仔细为她擦拭。从脖颈到脚踝,动作细致得不像一位帝王。

林清月累得手指都抬不起,却还强撑着睁眼看他。烛光下,他的侧脸棱角分明,专注的神情让她心尖发颤。

“新政...”她哑声开口。

“明日再议。”他打断她,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可那些老臣...”

“朕自会应对。”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林清月还想说什么,却抵不过铺天盖地的倦意。意识模糊前,她感觉到他的手仍在她臀上轻轻揉按,不知是在缓解疼痛,还是另一种亲昵。

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

赵珩看着她沉睡的侧颜,指尖拂过她微蹙的眉间。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会收起所有锋芒,像个寻常女子般偎在他怀中。

他想起三年前,先帝驾崩,他初登大宝。朝局动荡,边疆不宁。是当时还是户部侍郎的她,在朝堂上舌战群臣,为他稳住政局。也是她,深夜入宫献计,却在奏对时被他发现袖中藏着防身的匕首。

“怕朕对你不利?”他当时问。

她跪得笔直:“臣只信自己。”

他夺过匕首,却将自己随身的玉佩赐给她:“现在,你可以信朕。”

从那夜起,某种隐秘的纽带便在两人之间生根发芽。她需要绝对的掌控来获得安全感,却又在内心深处渴求被征服。而他,恰好能给予这一切。

“陛下...”她在梦中呓语。

赵珩将她搂紧,吹熄了最后一盏烛火。

黑暗笼罩凤仪殿。但有些东西,越是暗处,越是蓬勃生长。


晨光熹微时,林清月被轻柔的触感唤醒。

赵珩正为她穿上朝服,动作娴熟得仿佛做过千百遍。玄色官袍,云纹绶带,一件件将她重新包裹成那位威严不可侵犯的丞相。

“能走么?”他系好最后一根衣带,抬眼问她。

林清月试着起身,臀腿间的酸痛让她微微蹙眉,但尚可忍受。她点点头,准备下榻。

“等等。”赵珩按住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退朝后记得上药。”

林清月接过瓷瓶,指尖划过他的掌心:“陛下今日...格外体贴。”

“怕你坐不住御前会议,丢了朕的面子。”他挑眉,又恢复成那个威严的天子。

宫人鱼贯而入,伺候洗漱。铜镜中,林清月看见自己颈侧有一处红痕,忙将衣领拉高些。镜中映出赵珩似笑非笑的脸。

早朝时辰将至。两人前一后走出凤仪殿,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君臣距离。唯有在无人注意的转角,赵珩的手轻轻在她臀上按了一下。

“好好受着。”他低语,随即大步走向金銮殿。

林清月腿一软,扶住廊柱才站稳。疼痛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混合着昨夜记忆席卷而来。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恢复清明。

朝阳完全升起时,她已站在文官之首的位置,手持玉笏,神色清冷。仿佛昨夜那个在他身下承欢呻吟的女子,不过是幻梦一场。

赵珩端坐龙椅,目光扫过她挺直的脊背。

朝议开始。当赋税新政再次被提起时,林清月出列,恭声道:“臣细思陛下新政,确有多处可益于民。昨日臣考虑不周,还望陛下恕罪。”

满朝哗然。

赵珩唇角微勾:“爱卿既已明了,便由你主持新政推行。”

“臣,领旨。”

退朝后,林清月故意慢行。果然在宫道转角,被一只手臂拉入假山之后。

赵珩将她抵在石壁上,手掌隔着官袍揉按那处伤痕:“今日怎么这般乖巧?”

“陛下教诲有方。”她仰头,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他低头吻她,这个吻短暂而激烈。

“今晚,”他在她唇边低语,“朕有新的‘教诲’。”

林清月心跳如擂鼓,面上却依旧平静:“臣,拭目以待。”

宫道尽头,几个老臣正朝这边张望。她迅速整理衣冠,从容走出假山阴影,又是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林丞相。

只有她自己知道,官袍之下,身体正为夜晚的“教诲”隐隐发烫。

而御书房内,赵珩批阅奏章时,想起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唇角笑意渐深。

朱笔御批,圈点江山。而这江山画卷最隐秘的一角,藏着只有他们懂的墨色旖旎。

日影渐长,黄昏将至。

漫长的白天,不过是为了衬托夜晚的欢愉。